有个声音在疯狂地叫嚣着——插进去,插到底。
他再怎么折腾,她都受得住。
顾惜珍被周让吸得浑身发软,即使察觉出他的小动作,也没有反抗的力气。
“阿让……阿让……”她带着哭腔叫他,试图让他手下留情,“真的不能、真的不能再进了……你出去,你出去啊……呜呜……”
周让松开一颗娇嫩的乳头,又去吃另一颗,冷哼道:“都到这个地步了,跟做了有什么区别?你嘴里喊着‘不要’,底下可不是这么说的。”
他说着,故意抽身后撤,带着硕大的龟头往外拔。
龟头像一把张开的小伞,又像猫科动物阴茎上的倒刺,沿途不停勾扯娇嫩的媚肉,掏出大股大股黏腻的蜜液。
顾惜珍受不了拉扯的疼痛,呻吟道:“阿让,别……”
“别什么?”周让停住动作,得逞地舔了舔湿淋淋的乳珠,“别进去?还是别出来?”
“……你讨厌……”顾惜珍侧过脸,耳根羞得通红,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和当年那个害羞的少女没什么区别,令周让梦回大学岁月。
他看得愣住,漫长的分离带来的隔阂,在这一瞬间被击得粉碎,心中剩下的只有爱怜和深重的欲念。
算了,他跟她生什么气?
是他没有看牢她。
是别的坏男人故意引诱她、哄骗她,害她犯错。
现在他回来了,所有觊觎她的情敌都得老老实实滚蛋。
“乖乖……”周让轻轻叹了口气,腰臀下压,重新回到紧致的甬道,“别嘴硬了,你的小屄想我想得不行,压根舍不得放我出来。”
他带着满嘴的奶味,亲了亲顾惜珍的唇角,在她难耐的呻吟声中,用力一顶,把阴茎完全插进温热的身体。
时隔多年,他跟她再度合二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