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说记得,他会认为她还顾念旧情,变得更加兴奋。
顾惜珍被逼无奈,以退为进:“你怎么一点儿都不尊重我?我现在心里很乱,不想跟你做这种事……”
“阿让,你这是让我考虑的态度吗?”
周让沉默片刻,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把温热的淫水抹在白皙的大腿根。
“珍珍,我心里也很乱,我觉得你变了很多,害怕你不喜欢我了。”他脱掉她的鞋子和裤子,一股脑扔到副驾驶,托起浑圆雪白的大腿,低声下气地给她舔穴,“我尊重你,我怎么不尊重你?乖乖,我不做到最后一步行不行?我给你好好舔舔行不行?”
“你还记得吗?你那时候最喜欢我给你舔屄了,每次都能高潮。”
顾惜珍愣了愣,低头看着腿间乌黑的头颅。
周让也变了不少,比以前成熟,比以前沉得住气。
他越这样,她越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周让高大的身躯委屈地缩在有限的空间里。
他不停摩挲着顾惜珍柔嫩的大腿、纤细的小腿,连十根脚趾都细细把玩了一遍。
高挺的鼻尖抵着阴蒂亲昵地磨蹭,舌头绕着穴口打圈,时不时浅浅戳刺几下,勾出汩汩蜜水,尽数咽进喉咙,发出响亮的吞咽声。
顾惜珍被周让舔得昏了头,小腹处涌起强烈的酸意,右腿抬高,架在男人宽阔赤裸的肩膀上,左腿搭在他腰后,难耐地前后刮蹭。
车里的温度不断升高,情欲的浪潮缓缓淹没熟悉又陌生的两个人,短暂地遮住种种芥蒂,只余下男女之间最本能也最强烈的性吸引。
“阿让……”顾惜珍忽然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浑身紧绷,阴部上挺。
周让识趣地抽出陷在阴道里的舌头,张大嘴巴,包住两片阴唇,嘴唇规律而迅速地一收一放,舌尖不停挑弄着硬到极限的阴蒂,干脆利落地把她送上高潮。
顾惜珍在剧烈的快感中,暂时失去意识。
花穴中喷出温热的急流,浇了周让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