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么袒护他,怎么不跟他一起出国啊?还巴巴地跑去救我干什么?让我在会所被畜生干烂,被男人轮奸,或者被卖到国外给黑人泄欲,无声无息地死在什么黑诊所,不是更好吗?”
邵钧一直抱着脑袋,沉默地承受顾惜珍的咒骂和殴打,听到最后几句话,才猛然抬起头,红着眼睛看向她。
顾惜珍由于血糖过低,忽然觉得天旋地转。
她一手扶着额头,另一手抓住墙壁的棱角,不甘示弱地和他对视,叫道:“怎么,我说错了吗?”
邵钧一直单膝跪在顾惜珍脚下。
此刻,那个悬空的膝盖也落了下来。
他结结实实地跪在地上,紧紧抱住顾惜珍的双腿,卸下冷漠无情的伪装,抛开肮脏又宝贵的自尊心,哑声道:“珍珍,你怎么骂我打我都行,别拿自己赌气,别说这种不吉利的话。”
“‘珍珍’也是你能叫的吗?”顾惜珍激烈地推搡着邵钧,毫不留情地往他的俊脸上甩了几巴掌,“放开我!快放开我!滚,滚开!”
邵钧顶着满脸的巴掌印,被顾惜珍拖着往客厅的方向挪了两步,实在害怕她受伤,只能放松力道。
顾惜珍没有准备,收不住惯性,一屁股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疼得哀叫出声:“邵钧,你混蛋!你想摔死我吗?啊啊啊!好疼啊!”
邵钧紧张地扶起她,伸手摸向赤裸的大腿:“摔到哪儿了?我看看!”
顾惜珍的俏脸僵了僵。
拍下她的那个男人往屁股里连射了两次,射得又多又深。
此刻,浓白的精液正顺着臀缝缓慢往外流淌,邵钧的手再往后探半尺,就能发现异常。
与此同时,她的肚子也不争气地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