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给她编的不是常见的三股辫,而是鱼骨辫。
顾建瓴也会编鱼骨辫。
顾惜珍不确定这是不是巧合,有一瞬想要冲出去,看看那个神秘的男人到底长什么样子。
这时,窗外闪过一个黑影,把她吓了一跳。
顾惜珍条件反射地转身靠墙,一手挡住胸脯,一手挡住下体。
尖叫声涌到嗓子眼,又强行咽了回去。
因为……她看到了邵钧的脸。
邵钧穿着服务生的制服,腰间系着安全绳,像蜘蛛人一样悬在半空中,看到她时,眼中闪过狂喜。
他不敢发出声音,抬手指指窗户,又做了个手势,示意她开窗。
顾惜珍顾不上遮挡身体,立刻冲过去,推开一整扇窗户,紧紧抱住邵钧,哭道:“你怎么才来?”
“我先带你离开这儿。”邵钧脱掉外套,裹住她的身子,手臂一紧,把她抱出窗外,“抓紧我。”
几分钟后,顾建瓴拿着面包、牛奶和伤药回到卧室,开口道:“先垫一垫,我让他们尽快送热饭热菜上来。”
他抬起眼睛,看到床上空无一人。
卫生间的窗户大开着,窗外悬着一根空空荡荡的绳索。
顾建瓴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变黑。
他把牛奶盒捏到变形,听到梁涛去而复返,在外面用力拍门。
“顾总!顾总!不好了,楼下着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