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分明是在暗示他们——她平时比现在还骚,还敏感。
陈京又舔了舔嘴唇,像是被蛊惑了似的,上前一步,伸手触摸顾惜珍的脸颊。
她没有化妆,一双眼睛却媚得跟狐狸精似的,脸颊比他的巴掌还小,嘴唇粉粉润润,下巴尖俏玲珑。
真漂亮,漂亮得让他觉得一百万也不算贵。
不,简直像捡了大便宜。
顾惜珍一手撑床,另一手快速搓揉阴蒂,却没有错过转瞬即逝的机会,歪头含住陈京的手指。
她充满性暗示意味地吞吐他的食指,紧接着又含入中指,表情享受又痛苦,花穴在频繁的刺激下一挺一挺,好像穴里插了一根透明的大鸡巴,爽得快要痉挛。
陈京感受着丝滑的小舌带来的销魂滋味,揪住顾惜珍的舌头往外扯,把她玩得脸上全是口水。
“宝贝,我疼你还来不及,怎么会为难你呢?”他一想到会所里的规矩,就为自己不能操干这样的尤物而感到遗憾,一不留神扯得重了些。
她不仅没有喊痛,还把身子踮得更高。
“啊啊啊……快、快到了……陈经理,我要到了……”顾惜珍的脑海里一会儿闪过贺时青温柔却无情的脸,一会儿闪过自己被小李和陈田夹在车里挨操的画面,一会儿又想象着穴里插满花枝的她倒立在花瓶中的惨状,手指摩擦得飞快。
她忽然尖叫一声,抖动着身子到达高潮。
温热的水流裹挟着残精像喷泉一样飞溅,不止陈京被她浇了一身,就连站在侧后方的詹云斌都没能幸免。
陈京抹了把脸上的水,愣怔两秒,才想起看手表。
时间只过了五分钟。
短短五分钟,她就把自己摸到潮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