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越过两团在空中乱晃的奶子,邵钧看清了女人的脸。
他认识她。
准确地说,他不知道她的名字,没有她的联系方式,但他操过她。
两次。
邵钧意味不明地轻笑一声,瞬间改了主意。
他大步走过去,问:“你们几个互相认识吗?”
顾惜珍同样认出邵钧,心里“咯噔”一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认……认识,我们是朋友。”她以最快的速度穿好吊带,却挡不住胸前的凸起,只能红着脸用双手护住身体。
邵钧拎起跪在地上的男人,把他推到一边,坐在凌乱的牌桌上,开始审问顾惜珍:“名字。”
顾惜珍意识到他来者不善,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出,老老实实回答:“顾惜珍。”
邵钧指指刚才那个男人,问:“他叫什么名字?”
“……阿旭。”顾惜珍硬着头皮回答。
邵钧对身后的队员做了个手势,示意他们看住房门,冷笑道:“有姓‘阿’的吗?我问的是身份证上的名字。”
顾惜珍答不上来,鼓起勇气道:“我……我能找律师吗?”
“别插话,我问完再说。”邵钧又指了指年轻男孩子,“他叫什么名字?”
顾惜珍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犹太”肯定不是真名,只能尴尬地冲邵钧笑了笑,小声和他商量:“警察哥哥,我们能单独聊两句吗?”
邵钧拉开外套,亮出胸前绑着的执法记录仪,一点儿情面也不讲:“老实点儿,都拍着呢!”
顾惜珍立刻像被霜打过的茄子一样蔫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