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红的颜色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刺眼。
她一笔一划,写得缓慢而坚定,仿佛在进行某种庄严的仪式。
【子玉的专用肉便器】
写完这一行字,她停顿了一下,抬起眼,看向张子玉。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更深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占有和愉悦。
韩瑞妍像是受到了鼓励,她分开双腿,将口红继续涂抹在自己丰满的大腿内侧,那里还残留着精液和爱液的痕迹。
鲜红的字迹在柔嫩敏感的肌肤上蜿蜒:
【张子玉的肉奴】
写完最后一个字,她将已经用去大半的口红随手扔在地上,抬起头,看向张子玉。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却异常明亮,带着一种近乎献祭般的、冰冷的狂热。
“这样……够清楚了吗?”她问,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确认。
张子玉看着她小腹和大腿上那鲜红的、充满羞辱和占有意味的字迹,看着她那具布满了自己痕迹的、性感火爆的胴体,以及她脸上那混合着堕落与决绝的美艳,一股巨大的、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征服感充斥了他的胸腔。
他掐灭了烟,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她小腹上那鲜红的字迹,感受着肌肤的细腻和口红的微凉触感。
“很清楚。”他低沉地回答,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带着绝对掌控力的笑容,“从里到外,都很清楚。”
他俯下身,将她打横抱起,走向浴室。
“现在,该去清理一下了。然后……”他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洒,“我们该去处理一下,你和那个废物之间……最后的关系了。”
韩瑞妍依偎在他怀里,闭上了眼睛,任由他抱着自己。
她没有反抗,也没有回应。
仿佛所有的情绪和力气,都在刚才那场激烈的情事和自毁式的标记中,消耗殆尽了。
我不知道在书房里瘫坐了多久。直到窗外的天色渐渐由浓墨转为深蓝,预示着黎明即将来临。
身体的虚脱感和精神的极度亢奋形成诡异的矛盾,让我头痛欲裂。我挣扎着起身,想去倒杯水,却发现双腿软得厉害。
就在这时,玄关处传来了钥匙转动门锁的细微声响。
我的心猛地一跳!是瑞妍!她回来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慌和期待瞬间攫住了我。她怎么样了?在经过昨晚那样……彻底的开苞之后,她会是什么样子?她会怎么面对我?
我几乎是连滚爬爬地坐回椅子上,手忙脚乱地想整理一下凌乱的衣着,掩盖住裤裆处那片不堪的污渍,但已经来不及了。
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
韩瑞妍站在门口。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穿着警服或者家居服,而是穿着一件我从未见过的、款式极其性感大胆的黑色蕾丝连衣裙。
裙子很短,刚刚包住臀瓣,深V的领口几乎开到肚脐,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邃的乳沟,以及……那上面若隐若现的、新鲜的吻痕甚至齿痕。
她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比平时更加艳丽,但眼神却冰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冻土,没有丝毫温度。
她手里拿着一个普通的牛皮纸文件袋。
她就那样站在那里,冷冷地看着我,像在看一个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