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尔的夜晚,从来都不缺乏光明。
霓虹灯与摩天楼的灯火交织,将天空映照成一种暧昧的暗红色。
江南区某栋高级公寓的顶层,巨大的开放式阳台仿佛悬在城市上空,夜风带着一丝凉意,吹拂着韩瑞妍单薄的衣衫——如果那还能称之为衣衫的话。
她被张子玉带到这里时,身上只穿着一件他的白色衬衫。
衬衫宽大,下摆刚刚遮住她的臀瓣,但前面却因为她的爆乳而绷得紧紧的,纽扣缝隙间隐约透出底下未着寸缕的春光。
一双修长笔直的腿完全裸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脚下甚至没有穿鞋,冰凉的瓷砖地面透过脚心传来丝丝寒意。
她双手抱臂,站在阳台边缘,玻璃护栏之外,就是万丈深渊般的城市夜景。
车流如同金色的血液,在城市的血管中奔腾不息。
远处,首尔地方警察厅那栋她再熟悉不过的建筑,在夜色中只是一个模糊的轮廓。
屈辱感像冰冷的藤蔓,缠绕着她的心脏,几乎让她窒息。
她感觉自己像一件被展示的物品,一件战利品,被剥去了所有象征身份和尊严的外壳,赤裸裸地暴露在这个男人的领地,暴露在这座她誓言守护的城市面前。
张子玉就站在她身后,距离极近。
他穿着一身深色的丝质睡袍,带子松松垮垮地系着,露出结实的胸膛。
他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悠闲地晃动着,目光却如同最精准的探针,在她裸露的肌肤上巡弋。
“风有点凉,不是吗?夫人。”他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戏谑。
韩瑞妍没有回头,也没有回答。
她只是更紧地抱住了自己,指甲深深陷进手臂的肌肤里。
她不能示弱,至少,不能在言语上轻易示弱。
尽管她的身体,在经历了前两次那样彻底的“开发”后,已经变得异常敏感,夜风吹过腿心,甚至带来一阵细微的、让她感到羞耻的战栗。
张子玉并不在意她的沉默。
他上前一步,胸膛几乎贴上她的后背。
灼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衬衫传递过来,与微凉的夜风形成鲜明的对比,让她身体不由自主地一僵。
“看看下面,”他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湿热的气息喷洒进来,带着红酒的微醺,“你每天穿着那身笔挺的制服,穿梭在这些街道之间,维护着所谓的正义和秩序。那些市民,那些罪犯,他们看到你时,是什么眼神?敬畏?恐惧?”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恶意的诱导,“他们绝对想不到,他们心目中的‘冰山警花’,现在只穿着一件男人的衬衫,里面空空如也,站在这里,像一只等待被享用的猎物。”
“你闭嘴!”韩瑞妍猛地转过头,眼中燃着愤怒的火焰,但在那火焰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和……被说中心事的羞耻。
“我说错了吗?”张子玉轻笑一声,空着的手突然从后面探入衬衫下摆,毫无阻隔地覆上了她赤裸的、微凉的臀瓣,用力揉捏起来。
“嗯?穿着这身警服时,你是不是也想过,被更强大的力量压在身下,撕开那层冰冷的伪装,露出里面……饥渴难耐的真面目?”
他的手指粗糙而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在她细腻的臀肉上留下清晰的指痕。
一种混合着愤怒和陌生快感的电流,从他触碰的地方窜起,直冲头顶。
韩瑞妍想要挣扎,却被他从后面紧紧箍住腰肢,动弹不得。
“我没有……你胡说……”她的反驳变得无力,声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厌恶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