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贴在冰冷的玻璃上,泪水模糊了窗外的霓虹。
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占有感、被征服感,伴随着生理上强烈的刺激,如同海啸般冲击着她摇摇欲坠的意志。
我能看到她的手指紧紧抠着玻璃,指节泛白。
她的头无助地摇晃,嘴唇被咬得渗出血丝。
但她的腰肢,却在那狂暴的撞击下,开始出现极其细微的、不受控制的迎合。
她的内部,那紧致的甬道,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开始蠕动、收缩,绞紧那根入侵的巨物。
“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会吸嘛。”张子玉喘息着,动作愈发狂野,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像是要把她钉穿在窗户上。
“叫出来!让首尔都听听,他们的冰山警花,被干得有多爽!”
“不……不可能……嗯啊啊啊——”她试图抵抗,但身体深处传来的、一阵强过一阵的酥麻快感,让她的话语变成了破碎的呻吟。
那粗大火热的肉棒,每一次刮擦过宫内口那片极度敏感的软肉,都让她头皮发麻,脚趾蜷缩。
与我那短小无力的性器完全不同。
它带来的不是隔靴搔痒的失落,而是毁灭性的、直达灵魂深处的撞击。
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令人恐惧的欢愉,正从她被强行打开的身体深处滋生、蔓延。
张子玉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变化,抽送的速度更快,力道更狠。
他俯下身,啃咬着她敏感的耳垂,低哑地命令:“说!说你要我干你!说你的骚逼需要老子的大鸡巴!”
“唔……我……我不要……”她还在做最后的挣扎,但声音已经软得能滴出水来。
“不说?”张子玉猛地停下动作,龟头死死抵住她那最敏感的一点,研磨着,“那我走了。证据,明天就会出现在检察厅。”
“不!不要!”韩瑞妍惊恐地尖叫,身体因为骤然的空虚和恐惧而剧烈颤抖。
在巨大的心理压力和生理渴求的双重逼迫下,最后一道防线,终于彻底崩溃。
她哭着,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彻底的绝望,呜咽着哀求:“别走……求求你……干我……用力干我……我要……我要你的大鸡巴……”
这句话仿佛用尽了她全部的力气。说完之后,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只剩下被欲望支配的身体,在本能地迎合着身后的撞击。
“贱人!早这么听话不就好了!”张子玉低吼一声,不再保留,开始了最后的、如同暴风骤雨般的冲刺。
“啊啊啊——!去了……要去了——!子玉……用力……操死我——!”韩瑞妍发出了一声漫长而高亢的、完全失控的尖叫,身体像过电般剧烈地痉挛、抽搐,一股滚烫的阴精猛地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张子玉的龟头上。
她达到了比第一次更猛烈、更持久的高潮。意识彻底飘远,眼前只剩下一片炫目的白光。
张子玉在她体内又猛烈抽插了几十下,才低吼着将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尽数射进她的子宫深处。
……
屏幕前的我,早在韩瑞妍哭着哀求“用力干我”的时候,就已经忍不住射了出来。
精液弄脏了睡裤,但我毫不在意,只是瘫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息,感受着那灭顶般的、扭曲的快感。
她臣服了。至少在身体上,她彻底向张子玉臣服了。
那种我梦寐以求的、看着她被强者征服的画面,真实地发生在眼前,带来的刺激远超我的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