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永远忘不了她当时的表情。
没有责怪,没有不满,甚至没有明显的失望。
只是那种……淡淡的,仿佛早已预料到的平静。
她只是轻轻推开我,说:“累了,睡吧。”
从那以后,床笫之间,就成了我无法言说的痛。
我的短小,我的早泄,在她沉默的包容下,反而成了最尖锐的刺,反复扎着我的心。
我开始害怕与她亲热,害怕看到她眼中那不易察觉的……怜悯?
与此同时,一种诡异的、黑暗的欲望,却在我心底悄然滋生。
我开始幻想,如果是更强大的男人,是否能真正征服她?
是否能让她露出我从未见过的、失控的、沉迷的表情?
看着她在别的男人身下承欢,我是否会获得一种替代性的满足?
我知道这很扭曲,很病态。但我无法自拔。这种绿妻癖好,如同跗骨之蛆,在我因性能力自卑的土壤里疯狂生长。
我睁开眼,屏幕上的画面已经变了。
张子玉将瑞妍翻转过来,压在床上,开始了更猛烈地冲击。
瑞妍的脸埋在枕头里,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看到她光滑的脊背绷紧成一条优美的弧线,臀肉在撞击下荡开诱人的波纹,以及她偶尔无法抑制的、从枕头缝隙中漏出的、带着哭腔的细微呻吟。
我下意识地又想去摸自己那已经软下去的性器,但手指触碰到一片湿黏,是刚才射精的残留。
一种深深的自我厌恶感涌上心头,但紧接着,看到屏幕上妻子被另一个男人如此“彻底”地占有,那种病态的兴奋感竟然再次抬头。
就是这个男人。张子玉。
三个月前,公司办公室
当他作为实习生,第一次被部门主管带到我跟前时,我就注意到了他。不仅仅是因为他来自中国的背景,更因为他那副极具冲击力的身体。
接近一米九的身高,肩宽腰窄,穿着合体的西装也能感受到下面贲张的肌肉力量。
他的五官深邃,带着点混血儿的味道,眼神却很沉静,不像一般年轻人那样浮躁。
他恭敬地向我问好,声音低沉有力。
那一刻,我内心深处那个黑暗的欲望野兽,猛地抬起了头。
一个完美的“执行者”。
他拥有我渴望却永远无法拥有的、能让女人痴迷的雄性资本。
而且,他看起来足够聪明,也足够有野心——从他偶尔闪动的眼神里,我能看出来。
我给了他一些无关紧要的工作,观察了他一段时间。他完成得很出色,懂得审时度势,也懂得表现自己。我心中的计划逐渐清晰。
一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