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脱衣间,我一边不紧不慢地脱衣服,一边思考。
没办法。
看在她今天这么“努力”的份上,而且为了给明天的“约会”增添更多“趣味”,今天就给她点特别的“服务”吧。
让她今晚的“收集”更有“价值”。
我知道,我的内裤似乎是凉音负责收拾的。
这大概是她主动争取来的“工作”,母亲乐得轻松。
凉音会仔细地将全家人的衣物分类,而我的内裤,她总会单独处理。
因为,我每次把内裤拿去洗时,它都像新的一样。
不是指干净,而是指……上面残留的我的体液痕迹总是被清理得格外“干净”,有时甚至带着不自然的香气。
显然,她不止是清洗,恐怕还有更深入的“处理”。
这个认知并不让人讨厌,反而有种被隐秘地渴望和占有的微妙快感。
今天就尽情品味吧。给她一点“加料”的纪念品。
我走进浴室,但没有立刻开始洗澡。
而是站在淋浴间外,侍弄起自己因为刚才接触而有些反应的“儿子”。
脑海里回放着凉音靠在我肩上颤抖的模样,她湿润的眼眸,红透的脸颊,还有那声细微的娇喘。
这些画面很好地起到了催情作用。
很快,快感积累起来。
我侍弄着自己的“儿子”,在内裤里射精。
温热的精液浸湿了布料,带来熟悉的粘腻感。
量不算少,足够留下明显的痕迹和气味。
结束后,我将沾满精液、湿漉漉、散发着雄性气息的内裤从身上脱下,没有像往常那样扔进脏衣篮,而是直接拿到了脱衣间。
我打开洗衣机的盖子,将这条“特制”的内裤单独放了进去,没有和其他衣物混在一起。
这样,明天早上凉音来收拾洗衣篮时,它会是最显眼的存在。
“――凉音,浴室空出来了哦。”
走出浴室,用毛巾擦着头发,我对客厅方向说道。
凉音还坐在沙发上,但姿势已经恢复了“正常”,只是脸颊依然很红。
听到我的话,她像是等待已久,立刻站了起来。
早已做好准备的凉音——她甚至换上了睡衣,虽然时间还早——抱着早就准备好的换洗衣物,从沙发上起身。
她似乎想表现得平静,但微微颤抖的手指和加快的脚步出卖了她。
她毫不掩饰匆忙的样子,几乎是小跑着冲向浴室,经过我身边时,带起一阵带着她体香的风,头埋得很低,不敢看我。
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浴室门后,听到里面传来锁门和很快响起的水声,我在厨房冰箱里拿了罐冰镇饮料,再次坐回客厅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