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相信诱导只是契机,那么她不会怨恨我,不会试图摆脱我,反而会更感激我——因为是我给了她“爱”的机会。
如果她准备好了对抗一切,那么她会成为我最忠实的追随者,也会成为我最危险的敌人——因为她的忠诚是基于疯狂的信念,一旦信念动摇,忠诚就会变成仇恨。
思考了数秒钟,我得出了一个临时的结论:现在不是深究的时候。
继续追问可能会激怒她,可能会让她意识到更多,可能会让局面失控。
现在最好的策略是接受她的说法,满足她的需求,维持现状。
等我有更多信息,更多时间,更多准备,再慢慢处理她。
“这样啊。”我只说了这么一句,便将肉棒对准了白雪凛的嘴。
我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任何情绪。
我在用行动表达:好吧,我相信你,或者至少,我暂时接受你的说法。
现在,作为交换,作为奖励,我让你含。
仅仅如此,白雪凛就开心地张大了嘴。
她的反应很快,很激烈。
她的嘴张到最大,嘴角几乎裂开。
她的舌头伸出来,在空中颤动。
她的眼睛亮了起来,眼神里充满狂喜。
她在等待,在准备,在迎接。
她的身体前倾,脖子伸长,像等待喂食的雏鸟。
她在用全身表达:快,快给我,快放进我嘴里。
我把肉棒插进那个大开的洞口。
我的动作很慢,很稳,带着一种施舍般的从容。
我把龟头对准她的嘴唇,轻轻推进。
她的嘴唇很软,很湿,很热。
龟头进入的瞬间,她的嘴唇立刻合拢,紧紧包裹。
她的舌头迎了上来,像迎接归巢的主人。
她的口腔很热,很湿,很紧。
她的喉咙在蠕动,在吞咽,在适应。
插入的瞬间,白雪凛的舌头便像寻找包皮垢般,在龟头上四处游走。
她的舌头很灵活,很有力。
它舔过龟头顶端,舔过冠状沟,舔过尿道口。
它在寻找每一个角落,每一处缝隙。
它在用舌头清洁,用舌头探索,用舌头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