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痹感从口腔开始不断扩散。
像是要麻痹初吻之类、各种各样的思绪一般扩散开来。
因为,我被需要着。
我能感觉到,自己被需要着。
每次接吻,吻都变得更加深入。
吻每加深一次,学长兴奋的鼻息就更粗重一分。
我的口腔被学长的舌头肆意侵犯着,仿佛在寻找什么,又仿佛在探寻某个答案。
而每当学长找到那个“什么”,接吻的热度就会上升。
接吻的热度无止境地上升。
眼前的瞳眸,以及贯穿身体的灼热触感,全都在不知不觉间传达着“这是认真的”。
已经看不到任何“试探”的成分了。
学长仿佛被自己吻的热度灼烧,又仿佛被什么迷惑了般,渴望着我。
没有演技,没有伪装,纯粹的情感灼烧着我的心。
那是我无论如何都想得到,却又不知为何想放手的东西,此刻正倾注而来。
高兴得快要死掉了,身体连同一切仿佛都要融化消失了——
我睁开了有些迷蒙的眼睛。
我明白了,从眼前瞳眸中倾注而来的热量的方向,与我寻求的方向错位了。
我明白了,现在学长所注视的,并不是我所寻求的。
……那么,我——
就在麻痹的头脑试图得出结论的瞬间,学长带着银丝抽离了嘴唇。
“……由衣……”
伴随着那呼唤我名字的声音,学长投向我的、混杂着各种情感的目光。
……这个人,是用怎样的眼神看着我的啊。
一点也不像平时的他,真的不像。
正因如此,我才明白了。才感受到了。
我想,那一定是想隐藏起来的事情。如果是平时的学长,一定会说“带到坟墓里去吧”。
并非经过了什么思考,只是自然而然地,我抬手抚上学长的脸颊,像是要安抚他。
瞬间,学长露出了吃惊的表情。
那表情,仿佛所有的魔法都解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