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那位上官丽华张大了嘴,把她端正的脸埋进俺的阴毛里舔着鸡巴——这幅图景极大地煽动了俺的兴奋。
视觉的冲击力有时比肉体感受更强烈。
看着她那张总是带着高傲表情的脸,此刻却深埋在俺最私密的部位,金色的发丝与黑色的阴毛纠缠在一起,鼻尖几乎碰到俺的睾丸,脸颊因为用力而凹陷……这种强烈的反差带来了巨大的征服感。
她不再是那个需要仰望的学生会长,而是一个跪在俺脚下、用嘴侍奉的奴隶。
“没想到会变成这样”的念头,和“居然把她变成了这样”的念头。
股间无论如何都有一股热流在翻腾。
那不仅仅是性欲,还有一种更深层的、关于权力、控制和改造的满足感。
将一件完美的“物品”打上自己的印记,扭曲她的意志,重塑她的欲望——这种创造的快感,有时甚至超过了纯粹的生理愉悦。
……俺也够俗气的啊。
正进行着这种为时已晚的自我评价时,“啪”地一声,上官丽华将整个龟头含进了口中。
她没有慢慢适应,而是一口吞到了深喉附近,让龟头直接抵在了喉咙入口。
这个突然的动作让俺倒抽一口冷气。
龟头上感受到的,粗糙的触感。
那是她上颚的纹理,以及喉咙深处软肉的褶皱。
与口腔其他部位的柔软光滑不同,这里更加粗糙,摩擦感更强。
而且温度更高,几乎有些发烫。
上官丽华的舌头仿佛在质问包皮垢藏在哪里,在龟头和马眼上纵横无尽地爬行。
即使含得这么深,她的舌头依然在活动,像条不知疲倦的蠕虫,在有限的空间里尽可能地舔舐每一个角落。
她能感觉到龟头的形状,用舌头描绘着它的轮廓,寻找着最敏感的点。
执拗地将舌头缠绕在鸡巴上的上官丽华。
她似乎找到了某种节奏——深喉含入,停留几秒,让喉咙的肌肉收缩挤压龟头,然后缓缓退出,在退出过程中用舌头从下往上舔过整个柱身,最后在龟头顶端轻轻一吸,再重新含入。
这个循环她重复了一遍又一遍,每次的力度和速度都有微妙的变化,像是在探索哪种方式能让俺的反应最强烈。
五分钟,十分钟,仅仅用舌头进行的缓慢刺激持续不断。
时间感变得模糊,只有她口腔内的温热、舌头的蠕动、喉咙的挤压,以及俺自己越来越高涨的快感是真实的。
汗水从额角滑落,滴在地板上,与她的唾液混合。
房间里的空气变得黏稠,弥漫着性欲的味道。
接着,或许是舔完了包皮垢,上官丽华的舌头“啪”地停了下来。
她保持着深喉含入的姿势,一动不动,只有喉咙在轻微地吞咽。
这个停顿很突兀,让俺从那种持续的愉悦中突然清醒过来。
和上官丽华目光相遇。
对视着,上官丽华用舌尖“啾噜啾噜”地钻弄着马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