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害怕他,而是害怕这种感觉。害怕这种没有尽头、不断升级的快感。害怕自己会永远迷失在这里。
我扭动身体。我想摇头,表示“不要,不要”。
但身体不听使唤。或者说,身体在听从更深层的命令——那个渴望更多、渴望彻底的命令。
但是,这次是他拘束住了我的头,不让我逃走。
他的手不知何时移到了我的后脑,手指插进我的头发,牢牢固定住我的头。那力量很大,带着不容反抗的坚定。
他的唾液不断地流入我的口中。
我无法拒绝。我无法拒绝。
就像渴了好几天的旅人面对泉水,即使知道可能会溺死,也无法停止饮用。
我知道,这就是幸福的源泉。
这个认知让我绝望,也让我解脱。
当我用手推他的身体,试图离开的瞬间,他的舌头猛烈地缠上了我的舌头。
那是一种近乎暴力的缠绕,像要绞杀猎物。我的舌头被他的舌头紧紧缠住,吸吮,拉扯。
从舌尖扩散开来的幸福,让身体逐渐松弛。
所有的抵抗意志,所有的逃跑念头,都在这一刻消散了。身体变得像布娃娃一样柔软,任由他摆布。
仅仅如此,一切都变得无所谓了。
他再次将唾液注入了我的口中。
这一次是故意的,明显的。他积攒了唾液,然后像喂食一样,缓缓注入。我能感觉到液体流过我的舌头,我的喉咙。
我的身体内部明明早已被幸福填满,他却注入了更多的幸福。
就像往已经满溢的杯子里继续倒水。水溢出,流淌,弄湿一切。
我逃不掉。他不让我逃走。
身体和精神的双重囚禁。
明明“感觉最棒了”的体验早已被刷新。
明明眼前一直忽明忽暗,身体一直飘飘忽忽。
他用手牢牢固定住我的头,固定住我前后淫荡晃动的腰,绝不让我逃走。
——啊啊,要来了。我要去了……?
他的舌头,仿佛在向我传达。
不是通过话语,而是通过动作,通过节奏,通过那种不容置疑的推进感。
让我明白,我对此无能为力。
源源不断注入的他的唾液。
我的口中积聚起来,他的舌头每动一下,就发出“滋啵?”“滋溜?”的淫靡声响。
那些声音在寂静的学生会室里回响,像最下流的伴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