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的手机可能被root了,或者本身就是定制系统。
即使想从他手机的滑动动作来预测,也同样因为影像混乱而无法预测。
我试图从手指的滑动轨迹推断他在操作什么:是上下滑动(列表),还是左右滑动(切换页面),还是点击。
但从录像看,他的手指动作也很模糊,像被某种motionblur效果处理过。
这进一步证实了干扰是主动的——它在模糊屏幕内容的同时,也模糊了手指动作,防止通过动作分析推断操作。
这种级别的反监控,已经超出了个人黑客的范畴,更像是专业情报机构的手法。
但这怎么可能?
他只是陈启介,一个普通的高中生。
除非……他根本不是普通的。
“……”
不由得,咬住了拇指的指甲。
这是一个焦虑时的习惯。
牙齿啃着指甲边缘,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疼痛让我保持清醒。
现在的情况越来越诡异了。
我以为我是观察者,他是被观察者。
但现在看来,他可能也是观察者,甚至可能是更高级的观察者。
他可能有自己的监控系统,自己的反监控手段,自己的……议程。
今天下午的一切,可能都在他的计划之中。
包括我发现房间,包括我袭击他,包括他“接受”我,包括他让我看他自慰。
这一切,可能都是他导演的戏。
而我只是演员,甚至可能是……实验对象。
这个想法让我浑身发冷。
但如果真是这样,那他的目的是什么?
为什么要演这出戏?
为什么要接受一个跟踪狂?
为什么要做到那种程度?
除非……他在研究我。
就像我研究他一样。
我们在互相研究,互相观察,互相……实验。
这个可能性让我兴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