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不可能。
不可能。
不可能。
不可能。
不可能。
不可能。
不可能。
不可能。
不可能。
不可能。
不可能。
像念咒一样,我在心里重复这个词。
不可能。
不可能。
不可能。
每重复一次,就强化一次我的信念:我不可能不想知道。
这种重复是一种自我催眠,是在用语言的力量对抗内在的阻力。
同时,它也是一种愤怒的表达——对那个试图改变我的东西的愤怒。
不管那是什么,它竟敢侵入我的心灵,篡改我的欲望,扭曲我的爱。
这不可原谅。
所以,“不可能”不仅是陈述,也是宣战。
我在向那个无形的敌人宣战:你不可能成功。
因为我,白雪凛,不允许。
——这种事情不可能发生。不应该发生。
最终,我得出结论。
这不是自然发生的心理变化,是外部干预的结果。
有什么东西,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影响了我的认知。
那个东西可能是药物(但我今天没吃任何异常的东西),可能是催眠(但今天只有他接触过我),可能是……他?
不,他怎么可能做到?
他只是普通的高中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