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我自己自慰时都不会去碰那个地方——总觉得那里太脆弱,太敏感,太容易受伤。
但她的触碰很安全,很舒服,让我不由自主地放松了戒备。
仅仅是阴茎和睾丸被一起温柔地刺激,就有一种酥麻的快感沿着脊柱向上攀升。
那种快感不是局部的,是全身的,像温水漫过身体,每一个毛孔都张开。
她一边揉捏着睾丸,一边用先走液弄得湿滑的阴茎发出黏腻的水声。
她的手指纵横无尽地游走着,从根部到龟头,从系带到冠状沟,从柱身到睾丸。
她哼着歌,那是一首我不知道的流行歌曲的旋律,轻快而活泼。
她哼着歌,毫不留情地蹂躏着我重要的睾丸和肉棒。
这种反差让人更加难以忍受——一边是温柔的动作,甜美的哼唱,一边是无情的刺激,逼近的高潮。
“前——辈,射出来吧?”
她的声音和表情都温柔得让人恼火。
那种温柔不是伪装,是真实的,但正因真实才更让人恼火。
她在享受这个过程,在享受我的反应,在享受这种亲密又对抗的复杂关系。
她的眼睛看着我,眼神里有得意,有满足,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深沉情绪。
我的下半身被一种漂浮感包围,所有的重量都集中在那里,但又感觉轻飘飘的,像要脱离身体飞起来。
我的肛门不由自主地收紧,括约肌痉挛般地收缩,试图阻止射精的冲动,但根本撑不住。
快感已经积累到临界点,像满溢的水库,只需要最后一点压力就会决堤。
麻痹的大脑,每次被套弄就仿佛要浮起来的下半身。
我的意识开始模糊,理性被本能淹没,实验者的身份被快感剥离,只剩下一个即将高潮的男性身体。
我的极限近在眼前。
我能感觉到精液在精囊里聚集,能感觉到输精管的收缩,能感觉到前列腺的悸动。
一切都在为最后的爆发做准备。
就在我即将被她弄射的那一瞬间——
就在我的身体紧绷到极致,呼吸屏住,眼睛闭上,准备迎接那个无法避免的释放的瞬间——
外部世界突然介入。
“不好意思,请问有人在吗?”
伴随着这句话,部室的门被敲响了。
…………
敲门声不重,但很清晰,在安静的部室里像惊雷一样炸开。
那是一个女生的声音,清脆,礼貌,带着一点试探性的不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