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指出关键区别。
在我摸她之前,在我把手伸进她裙子之前,她就已经湿了。
那不是被动反应,是主动状态,是anticipation,是期待,是欲望的前兆。
而我的勃起是在她触碰之后才发生的,是被动反应。
“没有湿——!”
她像是要让我闭嘴一样,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纤细的手指缠绕在我的阴茎根部,施加着压力,伴随着掌心那种温热的触感——那是刚才那场情事留下的余温,是她身体的温度,是她爱液的温度——我的下半身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
我试图控制,但身体不听使唤。
快感像电流一样沿着脊柱窜上来,让我的大脑发麻。
“唔——!”
我忍不住咬紧了牙关。
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下颌肌肉紧绷。
我在抵抗,在忍耐,在试图保持理智,但身体诚实地反应着。
她抚弄了一阵阴茎之后,又把纤细的手指缠绕在龟头的棱沟上,用力摩擦起来。
那动作熟练得不像是个新手。
她知道哪里敏感,知道用什么力度,知道怎么旋转,怎么按压,怎么挑逗。
钟由衣一边看着我的脸,一边用极其认真的表情套弄着我的阴茎。
她的表情很专注,像在完成一项重要任务,像在解一道难题,像在操作一台精密仪器。
她的眼睛盯着我的脸,观察我的每一个反应:皱眉,咬牙,呼吸加速,肌肉紧绷。
她在收集数据,在调整手法,在寻找让我崩溃的方法。
“我先说清楚,我可是第一次哦?只是呢,因为有想要为他做这种事的人,所以我大概比别人知道得多得多。”
她突然开口,声音很平静,但内容很有冲击力。
第一次,但知道得多——这个矛盾很有趣。
她在暗示:她没有实战经验,但她有理论知识,有想象练习,有长达数年的心理准备。
她为了“想要为他做这种事的人”——也就是我——研究过,学习过,在想象中演练过无数次。
所以她的手法才这么熟练,才知道我的敏感点,才知道怎么让我难受。
说完,她露出了一个——该说是小恶魔般的吗——我从未见过的表情。
嘴角上扬,眼睛眯起,眼角微微下垂,形成一个狡黠又危险的弧度。
那不是平时那种傻笑,不是撒娇的笑,不是害羞的笑,而是一种……掌控者的笑。
她在享受这个反转,在享受我的被动,在享受报复的快感,也在享受亲密接触的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