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这种男人。越是差劲、越是卑贱,景轩知道后就会越痛苦。』
“你……一直盯着这里看……”沈诗涵的面色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潮红,美眸失神而空洞。
她微微挺起那对在雪纺裙下疯狂抖动的酥胸,将那两颗跳蛋的方形轮廓更加挑衅地送到了男人的眼皮子底下,声音沙哑得近乎呢喃:“你想摸摸看吗?”
“……啊?”
刺青男子显然没料到这个看起来像仙女一样的大学正妹,一开口竟然比槟榔摊西施还要浪。
他愣在原地足足两秒,随后那张丑陋的脸上暴露出极其猥琐、贪婪的坏笑,喉咙里发出黏稠的干笑:“嘿嘿……想,当然想!美女你这么主动,做哥哥的哪有拒绝的道理?”
“跟我来。”
沈诗涵晃晃悠悠地转过身。
体内那颗塞在小穴深处的跳蛋此时因为她的迈步,狠狠地研磨着充血的花壁,晶莹的蜜汁顺着大腿内侧不断下滑,在没有内裤阻隔的米白色裙摆上,晕染开了一圈又一圈耻辱的水渍。
她没有带男人去商场的洗手间,而是凭借着对地形的模糊记忆,领着这个不怀好意的流氓,走出了购物中心的侧门,直接拐进了旁边一条堆满了厨余垃圾桶、散发着阵阵馊水与死老鼠腐烂恶臭的阴暗死巷。
这里的光线被高耸的钢筋水泥建筑彻底遮挡,潮湿的青苔在墙角蔓延。
“呼……哈啊……”
刚一进巷子,沈诗涵就有些脱力地靠在沾满油垢的红砖墙上。
斑驳的墙面将她昂贵的米白色雪纺裙蹭上一道道黑色的污渍,但她毫不在乎。
她伸出那双白皙纤细、平日里用来弹钢琴与烘焙的玉手,一把抓住了刺青男子那只长满老茧、指甲缝里全是黑垢的粗糙大手。
在男人惊愕却狂喜的注视下,沈诗涵狠狠地将他的手掌按在了自己那对毫无防备、疯狂震颤的雪白乳房上。
“随便你怎么做……”沈诗涵扬起脖子,任由冰冷的空气拍打着她泛着粉红的肌肤,眼泪因为体内外同时肆虐的强烈震动与背德感而夺眶而出,嘴里吐出最极致的堕落宣言:
“用力一点……把这对发情的乳房……狠狠地揉碎吧……啊哈啊!”
馊水与油垢的恶臭在窒息的空气中死死纠缠,而这条被世人遗忘的阴暗死巷,此刻彻底沦为沈诗涵献祭贞洁的屠宰场。
“啪!”
刺青男子那只长满老茧、带着黑垢的粗糙大手狠狠落下的刹那,雪纺布料下的两颗微型跳蛋被残暴地压向沈诗涵敏感至极的乳头。
金属的高频狂震与男人毫无怜惜的指力疯狂交织,痛楚与麻痒瞬间化作一道高压电流,直击沉诗涵那早已粉碎的理智核心。
“啊啊哈……!好、好粗鲁……唔嗯!”沈诗涵整个人像是被抽去骨头般死死贴在肮脏的红砖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这份粗暴非但没有让她清醒,转化成了最无上的喜悦——看啊,多么下贱的触碰,这都是为了景轩的爱啊!
男人此时眼中满是狂热与贪婪的淫光,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纯洁校花如今像只发情的母狗般任人摆布,他的理智也彻底断线。
随即便想往米白色长裙的领口一扯──但沈诗涵却自己抢先一步解开所有钮扣,并主动把暴露的乳房往男子身上靠了靠,娇嫩的应了一句:
“请笑纳。”
没有了任何遮挡,那对宛如羊脂白玉、此时却因为高频震动而呈现病态粉红的丰满酥胸彻底暴露在腐败的空气中。
那两颗方形的微型跳蛋正死死黏在顶端,随着男人的揉捏疯狂打转。
“妈的,真是有够骚的极品!”男人一边污言秽语地咒骂,一边张开那散发着恶臭的黄牙大嘴,狠狠咬在沈诗涵圆润的香肩上,双手像是揉捏面团般将那对雪乳挤压得严重变形,指甲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惊心动魄的红印。
“哈啊……啊……景、景轩……”沈诗涵美眸彻底失神,泪水混着汗水弄脏了她精致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