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真殊买的是素胡饼。
“听说男人看到了女人不洁的一面,女人就要嫁给男人,你怎么想啊?”他又回到往日贱兮兮的模样。
嫁啊,我还真从未想过自己会嫁人,也没想过会与异性如此暧昧。
“别真去想啊,我开玩笑的。”
“啊!你…”
心中充满羞愤,举起蒸饼作势要投出去,他也举起手格挡。
“别别,和你说正事。”
晏真殊放下手,放下胡饼,表情严肃了起来。
“还记得昨晚吗?”
啊,当然记得,看他正是要讲正事的样子,我也放下了蒸饼。
正襟危坐。
“我昨晚见过刀鬼了,见他的时候就在我们坊内。”
“这个刀鬼是谁?让你这么大反应。”
晏真殊表情凝重了起来,给我讲了个故事。
……
……沉默,怕戳到他的伤心点,我什么也没说。伸手想继续吃早饭,什么也没摸到。
诶?抬眼望去桌上空空荡荡。
察觉到我的疑惑,晏真殊先开口。
“抱歉,刚刚讲入迷,全吃了。”
“我们再见是在酒楼,当时人多势众,不方便于动手。他说他就住在长安,下次见面,我们之间必死一人。”
“哦…你也不怕他骗你,万一他只是想把你留在这呢?”
“就算是有九成的概率是这样,我也想去搏那一成概率。”
真是拉风,眼里燃烧太阳的男人。
“讲真的,我也很怕死。”晏真殊忽然握住我的手。
果真是登徒子,若不是他心情正沉重,我怎会轻易让我摸手。我也发觉我对他的底线越来越低了,这很不好。
“如果我能健康地活下去,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些奖励?”
“奖励?为什么是我给你奖励?你想要什么?”
“比如说……”他停顿了一下,看了看外面亮堂起来的天:“嫁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