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孜蕾娇笑:“像吗,像被男人操了,是不是。”
乔三也忍不住笑,他的大肉棒一鼓作气插到底,龟头犀利的顶住了吕孜蕾的子宫,先是旋转,然后轻轻撞击,那些小动作连绵不断,情趣盎然。
吕孜蕾自然体会到这种情趣,她撅臀耸动,配合乔三的节奏,美妙极了。
“你生气吗?”吕孜蕾娇喘,见乔元不说话,吕孜蕾又问:“吃醋吗?”
乔元嘴犟说:“不吃醋。”
吕孜蕾冷笑:“我不信你不吃醋,你爸爸的大鸡巴顶到我子宫了,喔,阿元,你爸爸很会磨,他磨我里面,他比你磨得舒服,啊,三哥你轻点。”
原来乔三不再磨子宫,而是打桩般抽插,大肉棒拔拉到肉穴口,立刻凶猛插回,狠狠撞击子宫的同时,也剧烈摩擦了紧窄的阴道。
吕孜蕾如遭十万伏电击,魂飞魄散:“啊,啊,好厉害,我就是要你有身临其境的感觉。”
“你听听,有操穴的声音。”为了刺激乔元,吕孜蕾竟然手臂后伸,让手机更接近后臀,乔三兴奋的不得了,抱住吕孜蕾的大圆臀猛烈抽插,肚腩猛烈撞击臀肉,大肉棒猛烈摩擦肉穴,发出密集的啪啪声。
“啪啪啪。”
吕孜蕾放声娇吟,无所顾忌:“阿元,我不爱你了,我爱你爸爸,三哥是个大甩锅。”
川味话都出来了,吕孜蕾一点面子都不给乔元,狂乱发泄心中的怒火:“你比你爸爸还丑,还矮,凭什么要我守你一辈子,你可以到处风流,到处找女人,这都算了,你还勾搭你丈母娘。”
乔元无语,拼命的打飞机。
吕孜蕾感觉乔三有慢下来的迹象,一个回眸:“啊,不要,三哥不要停。”
乔元大骂吕孜蕾是骚货,以前看不出来。
吕孜蕾居然赞同:“不错,我们三个校花中,最不骚的是曼丽,思嘉第二骚,我是最骚的,我喜欢大鸡巴。”接着放声呻吟:“啊啊啊,哎哟,大鸡巴三哥,不要停,求你了,不要停。”
乔元大骂吕孜蕾像冼曼丽那样淫荡,吕孜蕾没有同意:“说我像你曼丽嫂子啊,哼,像君竹好不好。”
身后的乔三一听君竹两字,顿时敏感,如今乔三最爱的女人发生了根本性变化,以前他最爱王希蓉,现在王希蓉最多只能排第三,第一无疑是利君竹,吕孜蕾新晋为第二。
吕孜蕾真的不气死乔元誓不罢休的样子,她故意问:“阿元,我听说你爸爸操了君竹,操了你老婆,你这下吃醋了吧。”
乔元气坏了,明明是事实,但他在电话里极力否认。
吕孜蕾好不开心:“生气啊,你活该,否认都有什么用,你爸爸天天射精给你老婆,你有这么多风流就有这么多报应,你让那么多男人戴绿帽,你也要会戴绿帽,偏偏你离不开君竹,摘不开绿帽子,你这辈子会一直戴绿帽,啊,好粗。”
乔元已经气到说不出话来,也奇怪,这么愤怒,他还继续和吕孜蕾玩电话做爱。
吕孜蕾那是双重刺激,她刺激了乔元,自己也被刺激,加上阴道的激烈刺激,此时的吕孜蕾完全被欲海淹没,她不停的扭臀扭腰:“哼,如果我嫁给你,我也会给你戴绿帽,我会和你干爹上床,和你爸爸上床,啊啊,啊,啊啊啊,三哥好粗,三哥用力。”
“阿灿?”吕孜蕾好纳闷:“我没有跟利灿上过床。”
乔元说不信,吕孜蕾怒了:“他妈的,没有就没有,你认为有,好,我就和阿灿上床,气死你。”
乔元急忙补救,说看出利灿喜欢她吕孜蕾。
吕孜蕾傲娇:“他当然喜欢我啦,我这么漂亮,大校花,男人不傻都会喜欢我,他利灿追求曼丽的时候,就偷偷写过情信给我,很肉麻的,写了好几封呢,我全保留着,哪天我拿出来,气气曼丽,顺便气气你。”
乔元尽说利灿的坏话,吕孜蕾颇为赞同:“他利灿确实不是好东西,以为自己长得帅一点就搞通吃,吃在嘴里,看着碗里,还惦记别的女人,我听说你爸爸的新老婆张美怡就被阿灿操了。”
这个乔元都无所谓,笑嘻嘻告诉吕孜蕾,说他也经常操张美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