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元的大水管给极品肉穴打桩:“不是,是给胡阿姨按摩时候才变粗的。”
胡媚娴陶醉在甜言蜜语和肉穴打桩的双重愉悦中:“你操她的时候,有用过这姿势吗,有亲过嘴吗。”
乔元撒谎:“没亲过嘴,她有嘴臭,我敢亲,她不喜欢男上女下,她喜欢在上面。”
胡媚娴忽然停止耸动:“等等,我要在上面。”
乔元笑嘻嘻道:“好奇怪,王卿若想在上面,我完全没意见,胡阿姨想在上面,我心里不赞同。”
胡媚娴一愣,猛眨迷人大眼睛:“什么意思,岳母说的话没她王卿若有份量么。”
万万没想到,乔元点头称是,这下激怒了胡媚娴,她疯狂扭动:“啊啊啊,我要在上面,我要在上面。”
乔元用尽全力压制胡媚娴,大水管配合着猛烈抽插:“等我用这个姿势操够了再说,我喜欢这样操岳母,面对面看岳母的骚样。”
胡媚娴心里高兴,却装着不依:“啊啊啊,你不听话,啊啊,你敢不听话。”
乔元密集抽插了,气势惊人:“再扭,再扭,女婿就不给你按摩子宫了。”
这是杀招,屡试不爽,胡媚娴安静多了,老老实实迎合乔元的猛烈抽插,叫得特别欢乐:“啊啊啊,啊啊啊,大鸡巴女婿,啊啊,插得很深,啊啊,子宫好痒,再用力点,喔喔喔,好舒服,要来了,要来了。”
或许是爱入了骨髓,乔元也射精了,一个很快高潮,一个很快射精,完美得无法用言语形容,按胡媚娴说的,每次和乔元做爱都比前一次舒服,永远没有尽头。
休憩了片刻,丈母娘和女婿的性器官再度结合,侧着身,丈母娘如大章鱼般缠绕小情郎,一双美目脉脉含情:“阿元,你打算怎么跟乔三说。”
这是胡媚娴最关切乔元的一个大事,处理不好,绝对麻烦,那乔三好歹是铁鹰堂的老大,这脸可丢不起。
乔元也很担心:“我不知道,我等会就去找他,如果三哥知道我不是他儿子,估计他杀妈妈的心都有,不管怎样,我不会认卢超超的,我只认三哥是我爸爸。”
胡媚娴能理解乔元和乔三的情感,这事不能说与她胡媚娴无关,她有心帮忙,毕竟小情郎还是个孩子,处理这种事没个准。
眼珠一转,胡媚娴小声暗示道:“你爸爸真的欺负了君竹?”
“嗯。”乔元不懂丈母娘的意思,郁闷道:“利叔叔也欺负君竹了。”
这消息对胡媚娴来说,既在意料之中,也在情理之内,她太了解女儿和丈夫了,两个都不羁,两个都放荡,父女俩的关系又极为融洽,发生这种事并不奇怪。
胡媚娴见乔元又戴了一顶大绿帽,顿时心疼不已,翻身而上,骑在乔元的双腿间,柔声道歉:“阿元,对不起,阿元,对不起,我在上面,你很舒服的。”
乔元郁闷的心情瞬间烟消云散,他抱住胡媚娴的大肥臀,清脆击打:“可以打大老婆的屁股。”
胡媚娴支起了上半身,双乳高耸,她娇娆的挽起秀发:“等一下哈,我先扎好头发。”
很快,卧室里响起了两种欢乐的啪啪声,一种是手掌拍打臀肉的声音,另一种是密集交媾的声音。
“啪啪,啪啪啪。”
利兆麟正好经过妻子卧室的窗下,听到这么和谐的啪啪声,心里既惆怅感慨,又嫉妒酸楚,抬头看了看那晃动的窗帘,好想跃上去看两眼,想了想,还是加快脚步,去了大女儿利君竹的香闺。
利君竹还在睡懒觉,睡姿娇媚性感,那透明阴部蕾丝物,那粉白玉足的胭红脚趾甲几乎能诱惑所有雄性物体,利兆麟无可避免的被诱惑了,他爬上床,将女儿的一只美丽玉足含在嘴里。
利君竹幽幽醒来,还没看清楚谁吃她玉足,利兆麟就躺了下去,将娇柔绝美的女儿搂在怀里。
嘤咛一声,利君竹像只猫咪似的窝在了父亲的臂弯:“爸爸,吵我干嘛。”
见时候也不早了,利兆麟索性吵醒女儿:“君竹,爸爸问你个事,你昨天不上学,和蓉姨去动物园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