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王卿若仰起腴润的下巴,双手抱住丈夫的粗腰,轻轻扭动超级大肥臀:“陶歆和利君竹有可能是咱们的儿媳,你真敢操呀。”
卢超超眉飞色舞道:“天下没有我卢超超不敢操的女人。”
这话让王卿若听的感慨万千,她开始耸动身体:“是啊,二十年前,你就敢操师妹,师傅说过不许你碰我,你有违师言,啊……”
“师妹。”卢超超动情道:“你这话说得太离谱了,我一直谨遵师言,不敢乱来,我也打不过你,我要操你,只有一个方法,就是你同意给我操,就算我有违师言,也足以证明我有多爱你。”
“狡辩。”王卿若吃吃娇笑,无不得意:“啊,我这么漂亮,成千上万的男人追我,连师傅都打我主意,可我偏偏选择你。”
卢超超将大黑龙抵在了王卿若的子宫上,一阵碾磨:“因为我有大黑龙,我操爽了我师妹。”
“咯咯,啊,轻点。”王卿若放声叫唤。
卢超超忽然面目狰狞:“大黑龙把你操爽了,你为什么还要背叛我,为什么你还要跟永祥偷情,你知道我有多么生气。”
王卿若幽幽道:“我寂寞,我一个人待在家里很寂寞,你那段时间整天忙你的工作,我没有人陪,我需要男人的关心,虽然我和永祥偷情,可我没有给他插入,你就是不信。”
卢超超怒道:“我亲眼所见,你说没有插入,鬼才相信。”
王卿若辩解道:“我说过很多次了,那是你偷看的角度产生错觉,再加上你理所当然的幻想,实际上,我一直没有给永祥插入,我们只是互相摩擦,我和他有过约定,可以做一切,包括口交,但就不能插入。”
说到激动处,王卿若无奈叹气:“哎,你知道你不信,但事实就是如此,我都承认给永祥口交,如果我真有做,我怕什么承认。”
卢超超怒道:“什么都可以做了,连他的大屌你也含了,你说不给他插入,我能信吗,你自己都承认永祥插进去过。”
王卿若有点儿生气了:“那是因为你不信我,我才跟你赌气,是你逼我承认的,你又不是不懂我的性格。”
卢超超依然不信:“这很难让人理解,你们都赤身裸体缠在一起,各种做爱的动作都有,就算你们有约定,永祥是白痴吗,他不会插入吗?”
王卿若娇娆扭臀:“永祥确实想上我,但他不敢插入的,以我的武功,三十个永祥也别想对我用强,他蛮怕我的,我之所以给永祥调戏,答应给他做各种下流动作,只为了得到他的关怀,我喜欢他摸我身体,仅此而已,我的肉体和灵魂都没有背叛你。”
“我姑且信你。”
卢超超露出欣慰的笑意,不管怎么说,妻子除了出轨给弟弟卢永祥之外,她似乎没有别的男人,这点卢超超很自信,特别这些年,妻子几乎没有离开过他卢超超的视线。
“可以用力点了。”王卿若轻轻呼唤,双臂像蛇一样抚摸卢超超的粗背:“说吧,把你操王希蓉的过程全说出来。”
卢超超吻了吻妻子的小红嘴,淫笑着回忆:“那天,王希蓉穿一件很漂亮的连衣裙,她很腼腆,很羞涩,从举止和走路的姿势来判断,我估计她也刚被乔三破处没多久,我最喜欢这样的女孩,干净,单纯,容易被吓唬……”
十七年前的王希蓉就像现在的利君竹那样清纯娇嫩,听说乔三的朋友带他们去承靖宾馆吃自助餐过圣诞,王希蓉开心得像只小鸟,那天晚上,她准备了一件粉蓝色的褶腰短袖连衣裙,她有史以来第一次穿上十公分高的高跟鞋,第一次涂了猩红的脚趾甲。
当梳着马尾,戴着头花的王希蓉出现在乔三面前时,乔三简直看呆了,他抓住王希蓉的小嫩手不松开,仿佛一松手就会失去似的,他为自己能泡到这样极品鲜嫩美少女感到无比得意。
王希蓉自幼父母双亡,是家族老人将她养大,毕竟不是亲生的,养她的人不会太付出,有口饭吃,有口汤喝就不错了,跟养牲口没多大区别。
所以王希蓉自小对家族没有什么好感,总想着离开家族,可她一个无助的小女孩,要离开家族自立,那是多么困难。
王希蓉希望有人能帮助她,为此,她早早就接触道上的混混,好多次都差点失身给流氓烂仔,所幸运气不错,每次她都能逢凶化吉,逃过了一次又一次的色劫。
可俗话说得好,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鲜嫩美丽的王希蓉还是被一个叫乔三的铁鹰堂小混混给糟蹋了,乔三几乎是用半强奸半哄骗得到了王希蓉的处女。
没多久,王希蓉就离开家族,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般跟着乔三,乔三得此小美人,自然捧在手心里呵护,王希蓉似乎也旺夫,年纪轻轻的乔三从此步步高升,一跃成为铁鹰堂的实力派人物。
圣诞自动餐确实很丰盛,有加州牛排,有美国火鸡,南非龙虾,地中海鳕鱼,俄罗斯鱼子酱,法国蜗牛……
乔三却对丰盛的圣诞大餐不感兴趣,他痴痴看着王希蓉的绝色容颜,看着她的高跟鞋和猩红脚趾甲,所有的心思都在王希蓉身上,心中的欲火在熊熊燃烧:“我在这承靖宾馆开了一间房,吃完自助餐,我们……”
“讨厌。”正吃得津津有味的王希蓉给乔三翻了白眼,虽然王希蓉也想做爱,可这是她第一次吃到这么高级,这么好吃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