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兆麟双手比划着:“首先要进入土坑里,那坑有四五米深,四周没有攀爬的地方,进入了坑后,能不能爬出来,太祖心里没底。下一步,就是帮红狐解开机关,太祖能不能解开机关也是心里没底,更要命的是,那红狐好大只,很凶残的样子,万一太祖一靠近它,它以为太祖就是设置机关的人,说不准一口就把太祖给咬了。”
利君芙小脸煞白:“那还救什么救,太祖爷爷肯定不喜欢爬坑,是喜欢爬树。”
“什么意思。”抱着利君芙的胡媚娴一时没反应过来。
利君芙咯咯娇笑,脸蛋儿露出了一对浅浅的小酒窝:“太祖爷爷当然喜欢爬树啦,一不小心,从树上掉下来,摔坏了脑子。”
大家这才明白了利君芙的意思,纷纷责怪她,胡媚娴为了平衡刚才教训大女儿,也给小女儿利君芙严厉的脸色:“没礼貌,不许你这样取笑太祖,马上跟太祖道歉,否则扣你两万零用钱。”
利君芙不傻,她的积蓄全给了乔元,如果扣掉零用钱,这个月过不爽了,虽说她待在家里不用上学,但万一跟姐姐们出去逛街,见到了漂亮裙子不能买的话,那多难受。
利君芙眼珠一转,赶紧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儿:“太祖爷爷,我是你的后代曾曾曾孙女,不懂事儿,喜欢乱说话,但人长得漂亮可爱,心地好好的,你大人不计小人过……”
“好啦好啦,装什么可爱。”
寡言的利君兰很不耐烦,她一来不满母亲偏爱利君芙,二来,她觉得自己是姐妹三人中最漂亮的,所以心里很不爽妹妹自夸自赞。
利君芙岂是好惹之辈,当即反击:“哼,人家本来就可爱,不用装,哪像你利君兰,整天面无表情,装冷傲,好像谁欠你二十块钱似的,我呸。”
“别吵了,你们还要不要听,不听就睡觉了。”胡媚娴轻斥。
利君芙赶紧撒娇:“听的听的,后来呢,太祖爷爷救了红狐吗?”
利兆麟很喜欢看女儿们斗嘴,他觉得其乐融融。
“救了,以前的卖货郎都有点手艺,也算是手艺郎,太祖进入土坑后,仔细看了机关,觉得解开机关不是难事,但太祖一开始没敢解开机关,而是跟大红狐说说话,交流交流,太祖要让大红狐知道,他是来救大红狐的,千万别咬。大红狐很有灵性,明白太祖的意思,真的没有咬太祖,还发出古怪的叫声,好像是告诉它的同类不要过来攻击,那些红狐真的就没再出现。太祖解开了机关后,他发现大红狐已身受重伤,腿都被夹断了,要救大红狐,得把大红狐弄出那深坑。”
“哎,那土坑有四五米深,太祖自个爬出土炕都费劲,更别说背着一只又大又肥的狐狸。”
利兆麟笑问:“你们猜猜,最后是怎么把大红狐弄出了那土坑。”
三个如花似玉的女孩面面相觑,开动脑子猛想,想了半天,还是利君芙先说:“我猜,是太祖爷爷先把大红狐绑上绳子,太祖爷爷先爬出了坑,然后,他就把大红狐拽啊拽,拖啊拖,把大红狐拖出土坑。”
“很聪明,可惜不是。”
利兆麟赞了一句,心里却想,如果按你利君芙那样拽啊拖啊,红狐不被夹死,也被拖死。
他嘴上表扬女儿,就是鼓励女儿们多思考。
“我们想不出。”利君竹和利君兰都在摇头。
利兆麟兴奋道:“告诉你们,确实是用绳子把大红狐拉出了土炕,但不是太祖拉的,而是那只大山鹰。”
“山鹰?”三个小美人,六只大眼睛都瞪圆了。
利兆麟比划道:“太祖想到了一个没有办法的好办法,这办法得考验山鹰,他先用绳子困住大红狐,然后拿着绳子自个爬出土坑,然后用绳子将山鹰双脚绑住,之后,太祖就让山鹰展翅飞起,像直升飞机那样,硬生生把大红狐从土炕里吊了出来。”
“哇。”
三个小美人齐声惊呼,利君芙更是把手掌拍得脆响:“山鹰好棒,山鹰好有力气?。”
利兆麟含笑点头:“不错,山鹰很有力气,不过吊起大红狐也费劲九牛二虎之力,听爷爷说,那山鹰把大红狐吊出土炕后,好半天都飞不起来,给累坏了。”
“快说,快说,后来呢。”利君兰也催了。
“太祖好人做到底,他打算把大红狐带回家给它治伤,可是,红狐又大又肥,怎么带它回家呢,太祖没其他好办法,只能把一只装货的大木箱腾空,然后把大红狐装到木箱里,但扁担的两头不能一边重一边轻啊,于是太祖又在另一只大木箱里装上了石头,就这样,太祖把大红狐和一大箱的石头挑回了家,两只大木箱都沉得要命,太祖说,他这辈子还没有挑过这么重的货物。”
“咯咯……”
“回到家后,太祖把大红狐身上的毛给剃了,然后给它包扎治伤,这一治就治了两个多月,花了太祖很多钱,为了救治大红狐,太祖也不方便去做生意了,当时太祖准备娶老婆的,就因为要救治大红狐,把娶老婆这事给耽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