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敏那边,白浆一股一股打在我宫口上,我的肥尻痉挛着一拱一拱,把精往最深处吞。
柳烟那边,穴口一圈圈缩紧,把儿子的精一滴不落地咽进子宫,巨乳压在他脸上,随着我的喘息一下一下起伏。
本体这边,精关一开,腰眼麻得发颤,只等着三处一起收尾。
同一颗心脏,把三股血一起泵出去,又一起收回来。
高潮余波还在串。
本体那根在苏敏体内又跳了两下,把最后几股也灌尽。
苏敏的肥尻痉挛着往后送,像要把精液坐进最深处。
柳烟同时收紧穴口,把儿子半软的柱身含住不放,巨乳压在他脸上轻轻晃,乳尖刮过他唇角。
我没有让他软下来。
季修射完还埋在里面,柳烟的穴口没有松,一层层缩着,把半硬的柱身往里吞。
我掐着他的腰不让他退,丰唇贴着他耳朵,声音轻得像哄,“别动……让妈妈含一会儿……含着你的……听听隔壁……教练还在被操……听听她叫得比妈妈还骚……”
隔壁配合地传来一声高过一声的浪叫,苏敏的嗓子在瓷砖间撞出回音。
“听见了?”柳烟低笑,“小修……你射完就软。教练那根……还在里面抽。你猜……妈妈要是被那根……会不会比你坚持得久?”
季修抖了一下,埋在里面的那根隐约又抬了头。
“别急。”柳烟按住他的髋,自己反而退开,白浆顺着腿根淌,“今天……你见识的已经够多了。剩下的……下次。”
这一发,我没让那根吸他一丝精力。
基友要留着玩,不能竭泽而渔。
他彻底软下去,仍被母亲含在里面,眼神涣散。柳烟没有立刻起来,只轻轻磨,把精往更深处送,内壁一下下吮着半软的柱身,丰唇贴着他耳。
“记住今天。教练是媚屌痴女……妈妈……也对大鸡巴感兴趣。你要是绿母癖又痒了……就跟妈妈说。妈妈……可以……慢慢陪你脏。”
“妈……我好爱你……又好怕……”
“怕就对了。”我笑,温柔又骚,“怕才硬。”
我抬起一点臀,让白浆从开档里慢慢溢出来,抹到季修小腹上,再坐回去,像盖章。
黑亮丝足踩在地砖上,脚趾还在轻轻蜷,像高潮没完全退,“下次……妈妈也可以……让你看更脏的。看妈妈怎么……对更大的……腿软。看妈妈的丝袜脚……怎么给别人足交……看妈妈的逼……怎么喷……看妈妈跪下去……含……像苏敏阿姨刚才那样……”
每说一句,我的穴口就跟着绞一下,像在给每个画面做记号。
季修抖着腿听,半软的东西在我体内一跳一跳地抬了头,被我轻轻压住,不让他动。
我低头,看着他被我一句话就勾硬的东西,眼尾弯起来,“你看……妈妈只是说了几句……它就自己立起来了。小修……你这根鸡巴……比你的嘴诚实多了。”我轻轻磨了两下,让他硬着,又不上不下地吊着,才亲了亲他的额,用指尖把溢到腿根的精抹回开档里,“先留着。下次课……再脏。今天……先记住妈妈的味道。”
我把手机从洗手台上拿回来,红点还亮着。点开,自己那串又骚又软的录音从扬声器里放了两秒,又关掉,冲季修晃了晃屏幕。
“证据。”我笑,“你想赖账……妈妈就播给全校听,季博士平时上课……脑子里装的都是妈妈的骚逼。”
“妈……你别……”季修捂住耳朵,脸涨红,嘴角却忍不住翘了一下。
柳烟把手机收进兜里,弯腰把舍宾拉回腰上,又理了理体操服,出门前回头,冲他眨了下眼,“乖。下节课……妈妈教你更深的动作。”
隔壁,本体从苏敏身体里退出,白浆顺着肥尻往下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