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厚的唇瓣像两片软垫箍在根部,密不透风。
我停在最深不抽,只让喉咙痉挛着做环形按摩,灰丝手同时揉他的囊袋,拇指隔着尼龙刮会阴。
他骂着我的名字,腰眼发麻,脚趾都蜷起来,小腹绷成一条线。
舌头换了个落点。
我先把整根吞得只剩根部,腮凹进去绞三下,再吐出来,只用唇珠压着冠沟的棱转了一圈,最后是舌尖探进马眼,一下下地点。
他腰眼跟着颤,鸡巴在我嘴里跳得更凶,灰丝手握住根部,指节一收一放,帮我控制吞吐的深。
“轻点……”他双手抓住床单,“小烟……这样会死……”
“死不了。”我抬眼,厚唇分开一道缝,日光凉凉地落进来,照见拉出的银丝,“这才到哪。含干净了……等会儿还有一场。”
灰丝指尖顺着他会阴往下压,指腹隔着尼龙揉那处褶皱,他整个人弹起来半寸,又骂了我一句,声音都是抖的。
再说一句,喉咙深处的力道就换了。
我将他的龟头吞过咽喉,颈侧修长的线条里鼓起一截柱形,又隐回去。
他摸到那里,手指僵在半空,被我这具记忆里不该懂的深喉震得说不出话。
我停住不吞也不吐,只让喉肉一缩一缩地箍着冠沟,灰丝手同时在根部轻揉三下,看他鸡巴在嘴里鼓胀了一圈,腿根都抖起来,攥着床单的指节泛白。
“小烟……要……要射……嘴……太会了……比以前……紧……”
“射。”我含糊地命令,真空再收一寸,“全部……灌进妈妈嘴里……一滴都不许留……外面那些女人……有这样的嘴吗……?”
他骂着射出来,浓精打在喉壁上,一股接一股,我全部咽下,能力轻跳。
拔出来时拉出一条银丝,我用舌尖断掉,抬眼,还用灰丝指尖刮过他跳动的铃口,把最后一点白浊抹掉舔净。
他本该软,却被我灰丝掌心一托囊袋,又半硬起来。
“还想?”我低笑,跨坐到他腰侧,开缝贴着他半硬的柱身磨了两下,水声黏腻,“早上第一发……只准射嘴里。想进逼……晚上回来再射满再说。”
“小烟……你……你夹一下……”
“夹什么?”我故意用肥厚阴唇包住冠沟吮了一口,又抬开,留他悬着,“说完整。精……全部射给妈妈。”
“我……把精……全部射给你……晚上……回来……先脱裤子……求你……用逼……接着……”
“乖。”我俯身,厚唇在他铃口上短促真空一吸,看他整个人弹起来,才满意起身。
“滚去洗脸。晚上回来……还要射给妈妈。”
他还软着腿往浴室挪,裤裆支着尴尬的弧,我已经把灰丝手在他大腿上擦干净,起身离开主卧。走到门边又回了一句,软腔却冷,
“今晚应酬……早点回来。回来先脱裤子。精……只准射给妈妈。敢在外面射……回来就只准足交,跪一夜。”
门关上。走廊里还能听见他慌乱开水龙头的声音。
基友父子。
日常补精的来源,也是我喂色欲的玩具。硬了就来榨,吸干,再让他们硬。没有别的说法,就是要用、要吃、要灌满。
季修的房间门虚掩。
处男,前处男,睡相难看,被子鼓起一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