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完之后,我瞬间清醒过来,后悔不已,心跳如鼓,额头冒出冷汗。
我赶紧把痕迹仔细清理干净,把内裤和胸罩小心翼翼地放回原位,尽量恢复原样,然后匆匆冲澡,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
出来后,女儿正在帮妻子吹头发。看到我,她立刻笑嘻嘻地说:“爸爸快来,我手太累了,你帮妈妈吹吧~”
我接过电吹风,女儿则笑眯眯地跑回自己卧室,关上了门。
帮妻子吹头发时,我注意到她里面穿着肉色的胸罩,把小巧的乳房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心里不由得暗想可惜。
才吹了一会儿,女儿的声音从卧室里传来,带着一点撒娇:“妈妈,过来帮我后背涂一下身体乳好吗?涂不均匀~”
妻子看我的头发也快干了,就没让我继续吹,起身去了女儿的卧室,轻轻关上了门。
我坐回沙发上,打开电视随意看着。
卧室里隐约传来窸窸窣窣的衣服摩擦声和母女俩轻微的交谈声,偶尔夹杂着低低的笑声,但我听不清楚具体内容,只能感觉到她们在亲密地低语着什么。
我一个人坐在客厅,脑子里却反复回放着今天看到的画面、闻到的味道,以及刚才在卫生间里那股强烈的禁忌冲动……心里既愧疚自责,又隐隐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
夜渐渐深了,别墅里只剩下电视机的微弱声音和卧室里偶尔传出的细碎动静
卧室里的细碎声音持续了好一会儿才渐渐平息。女儿的门终于打开,她伸了个懒腰走出来,笑着对我说:“爸妈~我先休息啦!”
“,宝贝。”我回应道。
妻子随后也从女儿房间出来,脸色平静,头发已经干透。她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躺了上去。我关掉客厅的灯,也回到主卧,躺在她身边。
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柔和的床头灯,暖黄的光线洒在床上。
我们并排躺着,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
我侧过身,看着妻子的侧脸,轻声开口打破沉默:“今天这顿饭吃得还不错,刘胜这小子挺会来事的。”
妻子“嗯”了一声,声音平淡:“他一直比较懂事。”
我试探着把手轻轻搭在她腰上,这次她没有立刻甩开,只是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我心里稍稍松了口气,继续闲聊:“这一周他上手挺快的,下午还主动跟我汇报工作。知梅,你在实验室那边最近忙不忙?刘胜走了,你带新学生适应吗?”
妻子转过身来面对我,眼睛在灯光下显得有些深:“还好。实验室的事情我自己能处理。新学生下周就过来。”
我们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家常——女儿下个月的保研准备、我的公司项目进度、甚至聊到周末要不要全家出去走走。
妻子的话不多,但比前几天要多了一些回应。
我看着她冷白细腻的脸庞,心里涌起一股柔情,忍不住低声说:“知梅,这段时间我出差多,在家陪你们的时间少。你和晓茹……都还好吧?”
妻子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轻轻叹了口气:“我们挺好的。你工作忙,就别太操心家里。”
我心里微微一暖,却又觉得她的话里藏着什么。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没问出口。只是轻轻把她搂进怀里。
妻子这次没有抗拒,只是把头靠在我胸口,呼吸平稳。我们就这样静静地抱着,房间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车声。
过了好一会儿,妻子低声说:“睡吧,明天你不是还有饭局吗?”
我“嗯”了一声,亲了亲她的额头,心里却久久无法平静。
妻子今天的态度比前两天柔和了一些,可那丝若有若无的距离感依然存在。
或许是我想太多了吧……我这样安慰自己,慢慢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