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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楚生老师的早餐算法（第2页）

「老师的手指很暖。」林小溪轻声说。「正常体温36。5c。」他机械回应，但耳根却悄悄红了。

早餐后，他们一起走去教学楼。晨光将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偶尔交汇在一起。

「今天有什么计划？」林小溪自然地问。「上午两节课，下午实验室，晚上。。。」他停顿了一下，「晚上可以陪你自习。」

林小溪眼睛一亮：「那说好了哦！」

分别时，她突然踮脚在他脸颊亲了一下：「这是早餐的谢礼。」

陈楚生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智能手环显示心率持续偏高，但他并不想调节。

上午的课堂上，学生们发现陈老师有些不同。还是会说数据，但语气柔和了许多；还是会写公式，但偶尔会对着黑板露出微笑。

「老师今天好像心情很好？」下课时间学小声议论。「数据显示，」陈楚生突然开口，「今天课堂效率提升了13。7%。」

但没人知道，提升的真正原因是他的目光总会不经意飘向窗外——林小溪正在对面的音乐教室练琴。

午休时，陈楚生特意去了音乐教室。林小溪独自在弹钢琴，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仿佛整个人都在发光。

他静静站在门口，没有打扰。直到一曲终了，才轻轻鼓掌。

「老师！」林小溪惊喜地转身，「你怎么来了？」「声波传导效率分析。」他一本正经地说，「但实际是想见你。」

这是陈楚生第一次说出如此直白的话。林小溪的脸顿时红了，像晨光中的蔷薇。

那天的加密日志里，他写下这样一段：「晨间实验结论：最好的算法不是精确计算，而是愿意为某人打破所有算法。」

夕阳西下时，他们如约在图书馆自习。但大部分时间，陈楚生只是在看林小溪学习的侧脸——她思考时咬笔的小动作，理解时眼睛一亮的神情，还有偶尔偷看他时羞涩的眼神。

「老师，这道题。。。」她突然抬头，正好撞上他的目光。

两人相视而笑，不需要言语。

在这个白目老师精密运转的世界里，晨光中的煎蛋香气比任何数据都更让人心动。而他知道，这只是无数个平凡晨光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