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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楚生老师的多线操作（第3页）

他对苏父说：「抱歉，突然有紧急工作。」对苏清雅说：「明日补偿时间已预约。」同时发送信息：「秦警官：一小时后到；叶小姐：探班时间压缩至30分钟」

那晚，陈楚生创造了奇迹：19:30-20:00警局庆功宴（实际停留27分钟）20:15-20:45酒店探班（精确控制时间）21:00返回实验室完成备课

但第二天，所有事情还是爆发了。

先是叶蓁蓁来学校「偶遇」：「昨晚那么匆忙，是不是讨厌我了？」然后是秦玥来「咨询」：「昨天的测写报告有几个疑问。。。」最后是苏清雅发现了他精确到分钟的时间表：「所以我是被‘调度’的？」

陈楚生首次同时面对三人，数据处理速度达到峰值。

「根据情感协调原则，」他试图解释，「多线操作的效率优化。。。」

「我们不是你的任务列表！」三人异口同声。

实验室里陷入寂静。陈楚生看着她们，突然关掉了所有设备。

「你们说得对。」他罕见地摘下眼镜，「我不是在处理数据，是在逃避选择。」

他调出一个加密文件：「这是情感分析系统的原始数据。结果显示，与每个人的匹配度都在85%以上。。。」

「所以？」叶蓁蓁问。「所以系统无法给出最优解。」陈楚生轻声说，「这超出了算法能力范围。」

苏清雅突然笑了：「你终于明白了。」

那天之后，陈楚生做了改变。他不再试图优化所有关系，而是学会了说「不」。

对叶蓁蓁：「探班时间需要提前预约，每周最多一次。」对秦玥：「非紧急案件请走正式流程。」对苏清雅：「每周三、周日为固定约会日，雷打不动。」

其他老师发现，陈老师变得「有人味」了。他还是会说数据，但会加上「我觉得」；还是会做分析，但会问「你怎么看」。

周五教研会上，李主任惊讶地发现陈楚生在喝奶茶：「陈老师也喜欢这个？」

「糖分超标37。3%。」陈楚生看着饮料，「但苏老师说偶尔需要‘浪费生命’。」

众人大笑。没有人注意到，他的手环上显示着新的情感协调系数：

「今日幸福感指数：9。210」

而在数据库深处，一个名为「情感优化」的文件夹正在悄悄更新：

「结论：最好的算法，是学会不算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