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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楚生老师的秘密往事（第2页）

"我以前的实验室。"陈楚生快速寻找着材料，"大学时期建的。"

苏清雅注意到墙上挂着一张照片——年轻的陈楚生和一位慈祥的女性的合影。两人手里拿着一个奖杯，笑得灿烂。

"你母亲？"她轻声问。

陈楚生的动作顿了一下："嗯。她也是老师。"

找到需要的材料后，陈楚生开始组装设备。苏清雅在一旁帮忙，突然发现抽屉里有一本旧日记。

"不要看。"陈楚生突然说，"那是无效数据。"

但日记本已经打开，泛黄的照片飘落在地——是少年陈楚生和另一个男孩的合影，背后写着"与挚友周明"。

"周明？"苏清雅觉得耳熟，"是不是那个著名的天才科学家？三年前因为实验事故。。。"

"去世了。"陈楚生接完最后一条线路，"就是因为这个设备。"

实验室突然安静得可怕。

"所以你这三天。。。"

"忌日。"陈楚生终于停下工作，"现在你知道了。满意了吗？"

他的声音里有一种从未有过的疲惫和痛苦。

设备终于修好时，天已经亮了。审核组准时到达，项目顺利通过。

但陈楚生又恢复了最初的冰冷状态，拒人于千里之外。

"老师，您没事吧？"林小溪担心地问。

"效率低下的问题。"陈楚生埋头整理资料，"建议关注学习。"

就连叶蓁蓁来看他，也被直接拒之门外。

"让他静一静吧。"她叹气道，"每年的这个时候他都这样。"

只有苏清雅没有放弃。深夜，她带着热粥来到实验室。

"数据显示，你已经38小时没有进食了。"她模仿着陈楚生的语气，"这是最优化解决方案。"

陈楚生终于抬起头："为什么坚持？"

"因为我是你的朋友。"苏清雅认真地说，"朋友就是在对方效率低下时提供帮助的人。"

陈楚生沉默地看着热粥，突然问："你知道我和周明是怎么认识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