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人带到!”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关键时刻,审判庭那厚重的大门“吱呀”一声被缓缓推开,几名审判员神情严肃,押着四名证人稳步走来。
酒馆老板刘憨生,天合会的黄奎仁,护卫队的裴恒,还有许四爷!
除去许四爷,其余三人的状态极差,眼眶深陷,犹如两个黑洞,脸上毫无血色,恰似从地狱中爬出的恶鬼。
尽管这段时间秦凡为他们提供了优越的饮食,还安排医生精心治疗,但内心的恐惧与煎熬,让他们夜夜被噩梦纠缠,身形愈发消瘦。
因此,当审判员松开手的那一刻,只听“扑通”几声,刘憨生、黄奎仁、裴恒三人双腿一软,无力地瘫倒在冰冷的地面上,唯有许四爷还站立着,只是低垂着脑袋根本就不敢看人。
秦凡见状,上前一步,清了清嗓子,高声说道:“他们就是我为这场审判带来的证人,有暗中勾结千机局的的酒馆老板,将我的消息泄露给境外势力;还有在督查院的扶持下发展起来的社团老大,至于护卫队的裴恒,想必在座的各位都不陌生。”
“来吧,把你们之前和我说的话,当着大家的面,再详细地说一遍!”
他顿了顿,环视全场,朗声道:“是非对错,大家听完他们的陈述,自然就一清二楚了!”
张青天也神色凝重地补充道:“把你们所知晓的一切,毫无保留地说出来,不得有任何隐瞒和遗漏!”
三人缓缓抬起头,眼中满是恐惧与挣扎。
然而,就在他们刚要开口的瞬间,目光不经意间扫到了坐席上唐园园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刹那间,三人仿佛被施了定身咒,浑身僵住,瞳孔急剧收缩,脸上写满了惊恐。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是被屈打成招的!”刘憨生率先崩溃,声音颤抖地喊道。
“都是秦凡逼我的,我要是不听他的话,他就要折磨我,我实在是扛不住了!”黄奎仁也跟着哭嚎起来。
“秦凡用酷刑逼迫我们来指认大家,诸位同僚,我受不了了!”裴恒痛苦地嘶吼着,脑袋重重地朝着地面磕去,“砰砰”之声,声声震耳。
秦凡见状,眼睛微微眯起,眼中闪过一丝诧异,这三人的突然翻供,确实有些出乎了他的意料。
“还请大家,为我报仇!”
一直以来贪生怕死的刘憨生,此刻却不知从哪来的勇气,那原本充满恐惧的浑浊双眼,瞬间被一抹决绝填满。
他牙关紧咬,颈部青筋暴起,脸上的肌肉因用力而扭曲变形,发出含混不清却又异常坚定的嘶吼:“秦凡,我就算是死,也绝对不会被你利用!”
紧接着,他猛地张大嘴巴,下颌用力一合,那锋利的牙齿如同铡刀般狠狠咬下。
刹那间,鲜血从他嘴角汩汩涌出,顺着下巴,一滴一滴地落在地面,洇出一片触目惊心的暗红。
张青天惊呼:“拦住他,快点拦住他啊!”
可是终究还是慢了一步,在审判员冲上去的时候,刘憨生已经咬断了自己的舌头他身躯直挺挺地躺在地上,睁大着双眼,死不瞑目!
“还请大家,为我们报仇!”
黄奎仁和裴恒也在此时大吼出声,接着两人从衣袖之中竟然直接抽出了匕首,毫不犹豫的就向着自己的喉咙刺了下去。
噗呲!噗呲!
伴随着两声沉闷的声响,锋利的匕首瞬间没入他们的脖颈,鲜血如喷泉般从伤口处喷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凄厉的血线,溅落在周围的地面和最前排官员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