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吧,我都说了,你还不信,”常月英笑道。
宋迪还想再说。
但常月英已去厨房。
她只能独自消化消息。
吃过午饭,丁鹤延要去夜市。
陈昊阳自告奋勇地当上司机。
正午时分,烈日灼灼。
作为哪怕三伏也要守在火头的厨下人,再没人比他知晓这种苦楚。
快要到夜市时,丁鹤延买三箱冰镇饮料,拉去夜市。
工人们正躲在阴凉里吃饭,听说有喝的,都三三两两过来。
丁鹤延借机寻到工头,问几时完工。
工头显然被于成龙催过,给出三天保证。
这是他能给出的最短期限。
这点,燕记的工程部给出肯定。
但三天,真的不能吗?
陈昊阳留下零钱包里的零头,用整数询问工头。
答案是,可以。
说起来,夜市的工序并不繁琐,但它需要的是人力长时间反复操作同一道工序。
比如铺砖,比如给商铺刷漆。
回去路上,陈昊阳忍不住问:“哥,你干嘛自掏腰包?”
要知道,他们那个小摊,每天撑死赚个小一千,扣除成本,已不剩多少。
况且,夜市本不是个人产业,他们没必要自掏腰包。
丁鹤延笑了笑,没有多说。
早上时,于成龙看似爽朗,其实有些话没说。
他也就没有问,但这并不代表感觉不到。
钱建飞突然降职。
夜市进度突然紧迫。
于成龙再三强调要快。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