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要是咱们走了以后,他再来呢?”
李寒衣突然咧嘴一笑:“再来的话,那就是有来无回了!刚刚你又不是没看到,前辈随手一击,便破了那老僧的佛门金身!”
陈咬宝顿时恍然大悟:“这倒也是!”
“嘿嘿,老大,这位……额……前辈,我瞧她看你的眼神跟小媳妇似的,是不是真看上你了?”
“就是带着面纱不知道长啥样,看着跟正常人似的,就是不知道还能不能生养!”
“要是不能生养,那没辙,虎叔和小月婶子铁定不能答应!”
李寒衣听后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别瞎叭叭!”
不过随后李寒衣又有了疑惑,小心翼翼的走到女尸面前。
此刻女尸一副小家碧玉的模样,上衣下裳,双手叉在身前,静静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就是那双眼睛,从未从李寒衣的身上离开过,仿佛她的视角中就只有李寒衣这一个人。
虽然被盯的有些发毛,但李寒衣还是来到她身前。
“前辈,敢问尊姓大名?”
女尸僵了许久才缓缓道:“不……记得了……”
李寒衣又问:“您有如此道行,怎会被那金刚杵所伤呢?”
直到现在李寒衣都不理解,为什么她的尸气连胡满楼的香火都能破,却会惧怕佛光呢?
然而下一秒,她的一句话却令李寒衣心如刀割。
“我……怕……伤到……你!”
“你一来……此处……我……便醒了!我……在……等你!”
李寒衣顿时一惊:“前辈,您是说怕尸气爆发出来以后会伤到我?”
女尸没有答话,静静的点了下头。
李寒衣的脸上露出一阵莫名的心疼。
“就算这样,那也不能任由那老秃驴伤害你。”
女尸隔着面纱,僵硬的咧出一个笑容。
“不……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