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妥了,车一会就到,只是你这同学……咋放?”
这倒也是个问题,赵明阳和陈咬金搞得那个车队,都是客车,甭管多大都放不下这个杀猪桶。
王文斌此刻不能离开水,不然的话估计还没到龙王庙就死在半路上了。
“老大,我看你家有个大水桶,还是带盖的!”
“不行就把上面凿个洞,把王文斌丢水桶里,脑袋露出来就行啊!”
听到这,李寒衣顿时眼睛一亮。
“也行!”
说罢,李寒衣就把那水桶给找来,交给陈咬宝处理。
“老大你家这桶估计得个小一百吧?”
陈咬宝突然这么一问,使得李寒衣微微一愣。
这时陈咬宝赶紧眨眼睛,示意李寒衣不要说话。
倒是王文斌的父亲,听到这话,赶忙从兜里掏出一张百元大钞。
这时李寒衣才反应过来,看着陈咬宝笑嘻嘻的手下那一百块钱,无奈的摇了摇头。
没过多久,门外就传来一阵喇叭声。
赵明阳刚一下车就扯着嗓子喊道:
“寒衣啊,啥事这么急,还要包车!”
现在的赵明阳可不比以前了,跟着陈咬金一起,赚是盆满钵满,甚至在城里都买了房。
就连如今这身派头也大不一样,花衬衫,皮夹克,梳着一个大背头,脚上那双皮鞋擦的铮亮铮亮的。
李寒衣见状,连忙迎了上去。
“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倒是麻烦明阳叔您了!”
“害,不是个事!”
说话间,赵明阳已经注意到了泡在杀猪桶里的王文斌,不过也就是微微惊讶一阵。
毕竟李寒衣身上的事情,他也都知道的大差不差,甚至他自己还经历过。
于是压低了声音。
“要保密不?保密的话,我亲自送你们!”
李寒衣淡淡一笑。
“倒也不是啥大事,就是人不能离水。司机师傅不害怕就行!”
赵明阳点了点头,随后从皮夹子里拿了几百块钱转身朝着门外走去。
看样子,应是在和司机师傅交代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