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本来的面目应是百兵之君,是一把剑。但是不知打造此物之人为何没能将它彻底锻造出来!”
“不过哪怕它已损毁,仍能压制百般兵刃,甚至是我刀中之灵!”
这时李寒衣不由得想起之前在院子里与赊刀人缠斗时的情景。
赊刀人先后使了两把兵刃,在对上量天尺后,竟都掉在地上颤抖呻吟。
但李寒衣的好奇心也再次被勾起,还真没想到爷爷留下的这件法器,竟还有这么多故事。
“真没想到,你们赊刀人还有这般手艺!”
这时,赊刀人的目光眺望远方,缓缓叹了一口气。
“世人只知俺们一口箴言一把刀,却不知俺们也造刀,甚至……铸剑!”
“这世间有不少兵刃都出自俺们赊刀人一脉!”
“将军,侠客,乃至是天子,都曾用过俺们赊刀一脉所打造的兵刃!”
“甚至十大名剑就有几把是俺们这一脉的老祖宗所铸造!”
李寒衣彻底的惊讶,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个其貌不扬,狼狈不堪的男人。
赊刀人没有理会李寒衣那质疑的眼光,再次说道:
“俺们这一脉传自春秋战国时期,铸剑大师欧冶子!”
“但是俺们不轻易铸剑,那是因为俺们每铸一把剑,便能改变这世间一番气运!”
“如今太平盛世,人间再无硝烟,铸剑的手艺便逐渐凋零!”
“不过请先生放心,俺定能将你这件法器铸造出来!”
“只是……”
说到这时,赊刀人突然迟疑了下。
“怎么了?”李寒衣连忙询问。
“铸造此物需奔赴秦岭,不知先生可否放心将它交于我!”
李寒衣顿时无奈一笑,连忙摆了摆手。
“大顺兄弟,咱们也算生死之交了,再说你帮我修法器,我高兴还来不及呢,这有什么不放心的!”
“就是不知,大顺兄弟需要什么,你帮我修法器,我也不能让你白修不是!”
赊刀人淡淡一笑:
“先生无需客气,俺这也是在为师傅弥补过错!”
“也更想见见这所谓的帝道之剑,铸成以后有何等风采!”
不过说到这时,赊刀人有意无意的看了眼李寒衣。
帝道之剑,自古以来只有一把,那便是汉高祖刘邦斩蟒起义时所用的赤霄。
李寒衣既是阴天子命,又得了这帝道之剑,莫非天命使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