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回村时,周组长没有跟随。
“寒衣,我就不过去了,晚上约了人,把你爸那事给活动活动!明儿一早,我把人给你送回去!”
李寒衣顿时一阵感激。
“老周,那就麻烦你了。以后有事,你尽管吱声!”
周组长爽快的挥了挥手:“害,不是个事,放心吧!”
不过就在周组长准备离开的时候,李寒衣突然又拉住了他:
“老周,组里的兄弟最近都干嘛呢?”
然而李寒衣问完后,老周的脸上突然流露出一丝奇怪。
“我也不知道上头是怎么安排的,自从我把佛奶奶的文物上交后,先是我被停了职,接着就是手里头的兄弟们被调往不同的地方!”
“如今这地方,除了咱俩,就再也没有其他人了!”
周组长说完后,李寒衣不由得心头一紧,一丝警惕悄然而生。
“行,我知道了!那老周,我爸的事就拜托你了!”
随后,便上了陈咬金的出租车。
只是陈家这爷俩平日里那嘴巴跟上了发条似的,不管啥事都能叭叭个没完没了。
但是这次,却是异常的安静,一路上谁也没说一句话。
李寒衣自然也知道他们心里在担心什么。
“咬金叔,你放宽心,就是场误会,你们主观上还是想遵守约定的!”
“至于陈家气运,这你就更不用担心了!”
听到这,陈咬金不禁疑惑。
“寒衣你啥意思,叔有点没听明白!”
这时李寒衣神秘一笑,扭头看了看后座与母亲依偎在一起呼呼大睡的陈咬宝。
“那赊刀人给了陈家二十年的运,到您这儿就算结束了!”
“可陈家真正的气运还没开始来呢,待此间事了,我便帮陈家开启这份气运!”
“要知道,那可是一份积攒了上千年的福运……”
一路无话,待众人赶到观堂村时已经是下午了。
路上的时候,李寒衣给王支书打了个电话,让他去和孙婆婆说一声。
这不,孙婆婆和王小月一早的就在门口等待。
没一会,就见一辆出租车缓缓驶来。
“哎呦,大侄啊,你说你出了这么大事,怎么也不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