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咬宝连忙扭头:“哎呀妈,你现在应该好好在医院养着!”
可是陈母的手依旧不放,无奈之下,陈咬宝只得看向陈咬金。
“唉,那回家吧!”
陈咬宝虽然想说什么,但也只得叹息一声,背上母亲。
下了楼,陈咬金开了辆出租车过来,待陈咬宝母子进去后,陈咬金便发动车子。
周组长和李寒衣则跟在后面。
陈咬宝的家李寒衣去过几次,但是此刻看着陈咬金行驶的方向并不是那里。
而是七拐八拐的带着它们走到了县城边缘的一个巷子里。
刚下车,陈咬金就连忙掏出钥匙,一脸歉意的看着周组长和李寒衣。
“搬家了,条件简陋一些,别介意哈!”
周组长大方一笑:“陈老板说的哪里话,都是过过苦日子的人,这有啥啊?只要一家人在一起,住哪哪就是家!”
待安顿好了陈咬宝的母亲后,陈咬宝又连忙倒了两杯水端给周组长和李寒衣。
李寒衣憋了半天,此刻也终于是忍不住开口。
“咬金叔,有些事我想问问您!”
“我们观堂村那个施工队原来是您的人吗?”
这话刚说完,就看陈咬金立马气的咬牙切齿。
“哼,一群白眼狼,原先他们就是工地打杂的,都是我一手带起来了。”
“临了临了,反倒把我给算计了!”
“也正常,人往高处走嘛!”
但李寒衣心里始终有所疑惑。
“咬金叔,那帮人不是一直干着工地的嘛,怎么突然来到我们村搞起养殖了,这会在挖山呢!”
说到这,陈咬金的脸色突然变得有些深沉。
“咱们这最近突然出现了一群外资,疯狂搅动市场,我手底下的那帮生瓜蛋子都没能禁住诱惑。”
“你们村那块地,他们是从zhengfu手里拿的。具体干什么,我也不太清楚。”
“而且这么多年了,我也从没听过你们村要开发的消息!”
“但是有一点我可以确认!”
陈咬金突然卖了个关子,抬手指了个方向。
“大梵寺还记得吗?”
“那群外资就是一直给大梵寺提供资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