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我爸和明阳叔,明明是我爸先挨了打,怎么最后就变成他们聚众闹事了?”
李寒衣刚一说完,周组长的脸上顿时露出一阵苦色。
“哎呦,这你可真是冤枉我了!”
“那些文物经过我手上交国家,最少也是个二等功。饭我都请了,可结果你猜怎么着?”
“第二天我就被停职了,所以后面的事情我也是最近才知道!”
“至于你爸他们倒不用担心,事不大,明天做个笔录就放了!”
不过说到这,周组长突然停顿了一下,表情变得有些神秘。
“但是我刚打听到个消息,挖山的那帮人,不是我们找来的!”
李寒衣的脸上也突然疑惑起来。
“那是谁?”
这时,周组长看了看这院里众人,然后把李寒衣拉到外面。
“这块地是他们买过来的,说是要在这搞个大规模的养殖场!”
李寒衣一愣,观堂村这地方依山傍水,的确适合干养殖,但他们为什么大费周章的买座山来挖?
“可有查到他们什么来路?”
李寒衣问完后,周组长的脸上突然露出一丝古怪。
“这个单位,原本是在陈老板手底下做事的!”
“我正纳闷呢,他们是搞地产生意的,怎么突然干起养殖了!”
李寒衣一惊,陈老板?陈咬宝他爸?
见李寒衣这般反应,周组长突然想起什么似的。
“哦,忘了跟你说了。陈老板,破产了,听说是被人给做局了!”
“树倒猢狲散,他手底下的那些个施工单位也都另谋出路了!”
“唉,咱们这有良心的企业家本来就不多,陈老板算一个,真是可惜了!”
李寒衣脑袋里突然轰隆一声,脸色变得有些慌张。
“老周,电话借我用一下!”
接过手机后,李寒衣立马找到了陈咬宝的电话号码拨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