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又指了指茅十八。
“别光看人穿个道袍就是高人了,按照辈分,他得管我老大叫师叔呢!”
听到这话,两位老人顿时起身,先是对着李寒衣拱手施礼,尤其是那个老婆婆,甚至都抱住了李寒衣的腿。
但是还好李寒衣眼疾手快,未等两位老人跪下,便连忙搀起。
“千万使不得,这荒郊野岭的,您能给口饭吃,李寒衣已是受了恩德!”
“事不宜迟,老伯可否带我前往您儿女墓地?”
“他们皆是横死,若不平息怨气,只怕无法转世投胎!”
听到这里,老伯连忙起身。
不过随后又拍了拍旁边的妇人。
“老婆子,你身子弱,就呆在家里吧!”
“你也一天没吃了,要是饿了就吃两口吧,你吃饱了,咱儿子兴许就能回来了。”
不过几人刚走没两步,那老伯突然又转过身子,颤颤巍巍的回去了。
“老头子我在山上虽然带回来一具尸骨,但是没了皮相,也不能确定就是咱儿子!”
“你要是不吃,早晚得饿死啊,到时候咱儿子回来了,你可就见不着了!”
不过老伯这话说完后,陈咬宝顿时不解的挠了挠脑袋。
可当他正要说些什么的时候,李寒衣却突然拍了下陈咬宝,并对他使了个眼神。
然而,待几人走后。
那个聋哑妇人突然一脸凶狠的站了起来。
只见她低头不语,闷声走进了厨房里,抓起了一块肉,眼角带泪,狠狠的咬了下去……
而这边,老伯提着个煤油灯走在前头,而李寒衣几人则是不紧不慢的跟在他的身后。
这时,李寒衣的嘴角露出一丝邪笑。
“老伯,您真不愧是猎户出身,走起山路也面不红气不喘的!”
李寒衣说完,那老伯明显微微愣了一下。
随后便开始大口的喘着粗气说道:
“害,走了一辈子了,路熟!”
“前面就不好走了,你看,还没到呢,就把老头子累的够呛!”
李寒衣这么一问,自然也是引起另外三人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