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看到那老爷子从柜子里拿出一坛酒后,李寒衣才微微惊讶起来。
佛奶奶好喝酒,所以赵明阳有事没事都会托李寒衣给它送些酒过去。
长此以往,李寒衣对于酒也有了一定的辨识度。
而这老伯拿出来的那坛子酒,从那酒香便能闻出,怕是年头不低。
不过几人早就饥肠辘辘,面一上桌,就迫不及待的吃了起来。
但是只有茅十八,坐在一旁,干嚼着方便面。
“嘿我说,你这小白脸还挺挑!”
见状,陈咬宝一口塞了个鸡蛋,嘴里含糊不清的打趣道。
就连李寒衣都一脸疑惑。
“出家之人应忌荤腥,所以……”
听到这,李寒衣才恍然大悟。
这茅十八不是正一的,不像小丫头似的。
半个小时过后,一盆面条便被几人吃干抹净,倒是那坛酒却没动。
这时,李寒衣擦了擦嘴,突然看向那两位老人。
“老伯,您可是有事?”
吃饭时,李寒衣注意到,这两位老人一直在盯着茅十八,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不过这老伯似乎没听见李寒衣说话,而是眼神炽热的来到茅十八面前。
“噗通”一声,跪下了。
“使不得,使不得!”
茅十八顿时一惊,方便面还没啃完,就立马上前搀扶两位老人。
“道长,哦不,神仙,求您为我儿申冤呐!”
这老伯突如其来的一句话,令李寒衣几人很是不解。
李寒衣连忙把两位老人扶到椅子上,一脸疑问的问道:
“老伯,您可是遇到了什么难处?”
“要是方便的话,您就说出来,能帮的地方,我们一定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