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那天门开至三分之二时,李寒衣便没有余力继续结印了。
只得无奈的停下双手,大口的喘着粗气。
而李寒衣停下双手后,天空那道被撕裂的口子,快速聚拢,片刻后便恢复了原貌。
场上那黑袍人见此情形,打量了李寒衣许久,冷哼一声,带着闻人景拂袖而去。
那些原本看热闹的人,此刻无不目瞪口呆。
但李寒衣这时已经没有力气注意别人的眼光了,只觉双眼一黑,“砰”的一声摔倒在地。
不过这场比试,毫无疑问,胜者是李寒衣。
当他再次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傍晚了。
厢房里,陈咬宝搓着双手,急得来回踱步。
“老大要是出事了,我该咋跟奶奶还有虎叔交代啊!”
“别的不说,就我爸都能活剥了我!”
“我就这么一个兄弟,他要是没了,我可咋办啊?”
听到这话,一旁的小丫头连忙伸手拍打陈咬宝的嘴。
“快呸呸呸,净说些不吉利的话。小师叔只是昏过去了,又不是死了,身上还有阳气呢!”
听着两人的话语,李寒衣不禁暗自发笑。
“大宝,你这么盼着我死啊!”
原本急得焦头烂额的陈咬宝听到这话,猛的停下了脚步,一脸欣喜的扭过头。
“老大?你醒啦?”
说着就一屁股坐到李寒衣的床边。
“这回怪我,要不是我掉链子,老大你早就到了,也不至于徒手攀岩,耗费力气!”
李寒衣连忙笑道,拍了拍陈咬宝的胳膊。
“说什么屁话呢,怎么能怪你呢,这是有人故意断咱们路,不想我参加比试!”
说到这,李寒衣立马扭头看向叶轻衣。
不过没等李寒衣开口,小丫头就一脸激动的按下李寒衣的手。
“小师叔你先休息,我去叫师兄过来,你别跑哈,等我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