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马道长见此情形,顿时大惊失色。
连忙侧过脑袋,一脸怒意的盯着那官家少爷。
“你不是说他修的邪道,残害忠良嘛?”
“若真如此,他又怎能习得雷法!”
被马道长这么一问,那官家少爷顿时眼神躲闪,不敢回答。
说罢,马道长低声默念一道口诀,而后腰马合一。
细看之下,这马道长的身上似乎隐约有着些许金光,不过很淡,就像阳光照射在衣服上折射出来的光晕一般。
但是看他这架势,应是想要借助金光咒来抵挡李寒衣的掌心雷。
不过看着李寒衣那气势汹汹的模样,马道长不禁心中暗叹。
他在龙虎山修了二十年的道,别说雷法了,就连这护体金光也是近些年才有了点气候。
而眼前这少年,明显年龄小他许多,竟能随手使出掌心雷。
但此刻的李寒衣怒火中烧,可不会管他在想什么,抬手便要轰出掌心雷。
不过就在这时,突然一个踉踉跄跄的身影来到了李寒衣的面前。
带着一身酒味,一下便扑倒在李寒衣身上。
此刻李寒衣已经来不及收手了,那一掌直接轰在这个人身上。
见此情形,李寒衣顿时大惊失色,连忙把他扶起查看。
可就在李寒衣刚把他架起来时,他却冲着李寒衣打了个酒嗝。
李寒衣那带着杀气的一掌,轰在他身上竟然一点事也没有!
不过李寒衣也在此刻认出了这人,这正是之前在火车站碰到的那个酒肉道士。
这时,陈咬宝和苗疆女也已经急匆匆的赶来。
“老大,你没事吧?”
陈咬宝刚问完这句话便发现了躲在那马道长身后的官家少爷。
“卧槽你大爷的,肯定是你这狗东西拱的火!”
“nima的,来的正好,新仇旧恨一起算!”
陈咬宝说着就抡起拳头冲了上去。
但是脚上刚一发力,就感觉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立马摔了个狗啃屎。
扭过头才发现,那酒道士正拎着酒葫芦笑眯眯的看着他。
那马道长显然也是认出了酒道士,连忙走到跟前。
“师叔祖,您不是在外游历嘛,怎么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