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衣无奈一笑,晃了晃手里的钞票。
“不见了!”
听到这话,陈咬宝嘿嘿一笑,一把抢过李寒衣手里的钱。
“他不要我要,走,咱仨下馆子去!”
说罢,就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
李寒衣不禁笑骂道:“你到哪就知道吃!”
说完就带着苗疆女一块跟了过去。
而在几人走后,二楼的一个房间里,突然打开了窗。
若是李寒衣此刻扭头,定能发现,窗边站着的那人正是刚刚那个身着飞鱼服的男人。
而他此刻盯着李寒衣的背影,面具下的那双眼睛里,突然流露一抹复杂神色。
饭后,几人又折返回来。
本来李寒衣想一个人去龙虎山询问胖道人的事情。
可是给周组长打电话过去询问龙虎山传信之人时,周组长却说对方是匿名传的信,只说他是龙虎山之人,所以最后也就只好作罢。
找到房间后,陈咬宝就迫不及待的冲了进去。
在那无座的火车里折腾了几天,几人也着实有些疲惫,回去后立马就倒头大睡起来。
第二天一早,醒来时已经九点了。
李寒衣顿时一惊,连忙叫醒了陈咬宝。
一番洗漱过后,待两人下楼时,发现苗疆女已经早早的就起来了,手里还提着包子油条。
“李寒衣,我刚刚在外面打探到一些消息!”
“弃婴塔的那个官家少爷,似乎也来了!”
听到这里,李寒衣先是一愣,随后便握紧了拳头。
见到李寒衣这番模样,苗疆女连忙劝道。
“你先别冲动,咱们此行不宜再生事端!”
“而且此处是在龙虎山范围之内,若是起了冲突,怕是会被责令下山!”
苗疆女的一番劝说后,李寒衣长呼了一口气,缓缓松开了那紧握的拳头。
这时,苗疆女拿了三张门票出来,分给李寒衣和陈咬宝。
而陈咬宝接过以后,顿时忍不住吐槽道。
“合着这帮道士搞那什么传度仪式就是赚门票钱的啊?”
苗疆女白了一眼陈咬宝,一阵无语,连忙解释道:
“修道不是修仙,再怎么修那也是个人,也是要食五谷杂粮的!”
“这龙虎山弟子众多,要是没有收入,人家怎么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