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奶奶,我心里有谱!”
不过丁俊武家的事情,要晚上才能着手准备。
所以下午李寒衣也没有过去,而是在家和陈咬宝几人打起了扑克牌。
不过还没开始打的时候,陈咬宝就被陈咬金拉到一边。
“兔崽子我可告诉你啊,你要是敢赢他俩钱,我给你皮扒咯!”
陈咬宝一听,顿时垂头丧气的。
“爸,这打牌有输有赢的,凭啥不让我赢啊?”
陈咬金之所以这么说,那也是因为太了解自己儿子了。
这小子从小到大,除了学习不好,其他歪门邪道样样精通,尤其是打牌。
每回过年都在陈咬金的工地上赢的盆满钵满的,最后都是陈咬金偷偷包了红包,又把钱还给人家了。
然而陈咬宝这话刚说完,陈咬金顿时一个巴掌就盖了下去。
“你个小兔崽子,我怎么说你就怎么做就行了,哪那么多废话!”
“你爷爷奶奶前阵子给我托梦了,它们在下边没少被那李家老爷子帮衬!”
“你给我记住了,以后寒衣的事就是你的事,要放心上,他说的话你要当个事来办!要是记不住就给我纹身上!”
“哎呀爸,我知道了!”
虽然陈咬宝心里不情愿,但是后来一想,就算输也不是输给别人,瞬间心里就通畅了。
“对3!”
“炸!”
“大宝你会不会打牌啊?”
面对李寒衣和苗疆女两人的质疑,陈咬宝也只是傻笑。
结果可想而知,陈咬宝输的倾家荡产。
不过心细的李寒衣又怎会不知道陈咬宝的心思,这些也都被他一一记在心里。
往后的日子里,陈咬金的生意顺风顺水。不过明眼人一看便知,那是天子赐福,长辈余荫。
一下午转瞬即逝。
随着连绵起伏的鞭炮声从四处传来,年夜饭也在此刻开始了,各家各户都充满了欢声笑语,孙婆婆家也是如此。
这也是这么多年以来,孙婆婆家第一次这么热闹,所以这顿饭持续了很长时间。
但是期间,李寒衣时不时的看一眼挂在墙上的挂钟。
孙婆婆等人也是看到了李寒衣的异样,于是连忙开口道:
“寒衣啊,有事就去办吧,答应人家的事,咱得放心上!”
李寒衣点了点头,起身敬完杯中酒后便走出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