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白若离再次说道:
“不出所料,此物年头已久,甚至已经汲取了墓主人未出世子孙的福报,已经通了灵智!”
“今天是除夕,新旧交替之日,子时便是此物成熟之时。”
“咱们需得它成熟之时,先人一步摘下此物,交由墓主近亲服下,气运便可长存!”
“可是……”
李寒衣赶忙追问道:“可是什么?”
“那人必然也知晓此物成熟之期,所以今夜子时,它必定也会来此!”
李寒衣面色一冷:“它来便好,我还怕它不来呢!”
眼下已经有了眉目,李寒衣便带着丁平折返回去。
刚一来到门口,丁平的母亲就急忙迎了上来。
“寒衣,咋……咋样啊?”
这时李寒衣扭头四周打量一圈。
“桂兰婶子,这儿不是说话的地方。你跟我来,我有事要问你!”
说罢,便带着妇人来到一处空旷之处。
“婶子,你家是否与人结过怨?”
听到这,妇人也是一愣。
“俊武老实一辈子,跟人说话都没大声过。就前些年大旱,为了抢点水跟人起过争执,别的也没见他跟谁有过矛盾!”
李寒衣连忙摇了摇头。
“不是,我说的不是俊武叔。而是老一辈,你家老太爷那一辈!”
妇人顿时一脸疑惑。
“咋了寒衣,出啥事了?老一辈的事我也不太清楚,老太爷是我跟你俊武叔结婚那年走的!后面也没听他们提过老太爷的事!”
这时,李寒衣才一脸严肃道:
“你家祖坟被人施了术,俊武叔定是知道什么,临走时说不出来,所以才含着口殃气不愿离去!”
李寒衣这话,吓得妇人顿时脸色发白。
“寒衣啊,婶子知道你有本事,你既然能看出来,那你肯定有办法!”
“你可得救救我们家啊,婶子给你跪下了!”
李寒衣顿时大惊,连忙把妇人扶起。
“婶子你别怕,我已经有解决之法,不过得等到晚上!”
“那门先别开,你们一家今天就在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