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不会有什么问题,你就好好在家待着吧!”
说罢,李寒衣就挎着个帆布包走了出去,那副模样看起来还真像个白事先生。
丁俊武的家在观堂村的南边,不到一里地。
这一路走去,鞭炮声连绵起伏从天际传来,不断的回响。
家家户户都换上了新的对联,门口也都打扫的干干净净。
路上也遇到了一些村民,大人们个个脸上都挂着笑容,孩子们也都追逐打闹。
尤其是那几个调皮蛋,时不时的往人群里丢个擦炮,看到那些大人们吓得四处闪躲,顿时乐的捂着肚子大笑。
不过那些大人们顶多笑着训斥几句,并不会真的生气。
对于这些常年在土地上挥洒汗水的农民来说,这几天是他们最开心的时候,也是难得清闲的时候。
对于那些留守的孩童来说,这几天也是能让他们铭记一生的时光。
老人们挂念的在外漂泊的儿女,孩子们所期盼的父母,在这段时间都会相聚。
这一刻,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无尽的喜悦。
不知不觉,李寒衣穿过了这副美好的画卷,来到了一处充满悲伤的家门前。
这副景象与刚刚在路边的所见所闻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门口没有光鲜亮丽,院里也是哀声阵阵。
“寒衣,寒衣你可算来了!”
李寒衣刚走到门口,先前那个妇人就迎了上来。
随行的还有一对白发苍苍的老人,一个青年男人,以及一个与李寒衣年龄相仿的半头撅子。
(半头橛子:部分地区是指一些十几到二十岁的男孩子。)
这几人李寒衣都认识,那一对老人是丁俊武的父母,那个青年叫做丁俊生,是丁俊武的弟弟,至于那个孩子,则是他的儿子,叫做丁平。
见到这一幕,李寒衣不禁有些心酸。
“爷爷奶奶,还有桂兰婶子,咱们快进去吧!”
妇人连忙点头,把李寒衣请了进去。
但是刚到院子里,李寒衣就邹起了眉头。
“灵棚怎么还没搭起来?”
妇人一听,顿时疑惑。
“这大过年的,乡亲们过来看了一眼就走了,甚至有些人都还不知道,我们就没准备!”
听到这,李寒衣顿时无奈的一拍脑门。
“桂兰婶子,搭灵棚不是为了拉场地招待宾客的,那是为了防止阳光照射逝者亡灵!”
听到这,妇人顿时大惊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