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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冷,潮湿,只有一阵“呼呼”的风声。
黑暗里,李寒衣猛缓缓睁开双眼,头顶竟悬挂一颗血红色的月亮。
见到这一幕,李寒衣猛的坐起。
这时,耳边突然传来一阵阵巨浪拍打的声音,络绎不绝。
而他此刻正处于一叶孤舟之上,在一条奔腾不息的大河中飘荡。
低头看去,李寒衣顿时被吓的连忙后退。
那河里,处处飘着尸骨,还有无数个死婴,伸着那黑乎乎的手掌在扒他的船,似乎想要上去。
“呦,孙子(zei),刚醒就活蹦乱跳的!”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道戏谑的声音。
李寒衣猛的回头。
只见船的另一头站着一只带着大红花的毛驴,驴背上侧坐着一道人影。
同样的,戴着斗笠,遮住了半张面孔,使得李寒衣无法看清他的脸。
不过从他身上穿着的一件满是补丁的灰色袍子,以及下巴上那一撮白花花的胡须来看。
李寒衣断定,这应该是个老爷子。
“你……你是什么人?”
李寒衣顿时警惕起来,惊慌的四处打量,却没有发现陈咬宝以及苗疆女的身影。
“我朋友呢?你把他们弄哪去了?”
这时那道人影咧嘴一笑。
“孙子(zei),我是你爷爷!”
听到这,李寒衣顿时眉头一皱,连忙把手伸向腰间。
可原本插在那里的量天尺,此刻竟然不见了。
抬头一看,却发现东西竟然在那人手中,而他正握着量天尺笑眯眯的看着自己。
“把东西还我!”
但是那人仿佛没听见似的,拿着量天尺在手中来回把玩。
突然开口问道:
“这东西你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