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容成凤衣,双手钳制着我的身体,前倾的身体透着压制的气场,再配合此刻居高临下的姿态,隐隐有一股霸道的气息欺上我的身体。
这样的他,少见。
我没有看错的话,他的眼中此刻毫不掩饰的,是占有欲。
这算是在表达今日我对沈寒莳高调调戏的不悦吗?
这个念头才入脑海,就被我很快地扯到角落里碾碎。
我是个阁主,不是他的皇帝,不是他的妻,如果有不满,大概是金主对货物不听话的不愉吧。
本着服务到家,伺候到位的原则,我顺势躺上了书桌,金色的衣裙撒满整个书桌,耳边噼里啪啦的几声,却是奏折被挤到了地上凌乱散开。
他的手抚过我的面颊,缓慢的动作里,肌肤相贴的触感如此清楚的捕捉到他的温度,从我的额际缓缓地挪到下巴,然后捏了捏。
这动作,更多了几分调戏的轻佻,配合着他此刻的低低的声音,若说他没上过叙情馆我都不信,这姿势太到位了。
就是我这久战沙场的老将,都没他标准,还……没他动作漂亮。
以我现在的小身板,他是个正常的男人,捏死我的力气大概还是有的。
果然,下巴上捏着我的力量忽然紧了下,我轻声哼了下。
他抬起我的下巴,“你在这个时候走神,似乎对我很不尊重。”
好吧,没有哪个男人愿意在云雨前奏的时候发觉对方在走神,即便是场无聊的交易。
“你在想谁,沈寒莳,还是……”他的眼眸中危险的光芒亮起,“青篱?”
青篱?
他为什么会在此刻提及这个人?
与那个人的一切,实在不是场美妙的回忆,却又那么深入骨髓,刻印在心里。
没有哪个人,会忘记自己的第一个拥有过的对象,除非失忆或者脑子被门夹过。
男人、女人,都一样。
即便我再不喜欢,也无法忘却。
更何况青篱是那么一个如此可怕的存在,如神祗一般无法逾越,无法企及的人。
压下心中瞬间的悸动,我咧开嘴,“我只是在想,此刻应该对你说什么。”
“你平时如何对待客人,就说什么。”他倒是打蛇随棍上,接的顺溜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