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悦说:“他会尽力配合我们。”
容悦看了一眼喻修景的表情,告诉他:“徐祁年二十五岁那年参加了Q大和埃克塞特大学的联合项目,留学英国,毕业之后,他又在北冰洋等区域开展了为期两年的科研工作,回国供职国内一家顶尖的科技公司,你们中间这几年没有被拍到过任何同框照片完全合理,至于其他时间,解释为低调就可以,而现在他出现正是合适的时机。正好最近他在附近工作,他说他那边结束之后可以过来配合我们。”
听到容悦说“留学”、“科考”这一类的词语,喻修景觉得很陌生。他压下心绪,想也没想就拒绝了:“不行。”
容悦没说话,反而站起身,碰了一下绵绵的肩膀,她们两人先离开了房间。
邬祺和喻修景坐在茶几两边的沙发上,邬祺把茶几上的包装袋打开推过去,说:“早餐。”
喻修景低下身,掰开筷子开始吃东西。
“不想见他吗?”邬祺笑了声,问。
喻修景知道,他现在的状态是说明他们没在谈工作了,是在用朋友的关系聊这件事。
“不知道。”喻修景说。
“我反而觉得你很想见他。”邬祺看着喻修景,他握着筷子的手顿了顿。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你肯定想是不是又麻烦他了,是不是会耽误他工作学习,”邬祺抱着手臂靠在沙发背上,“我想说的是大家都是成年人,他不想来他会直接拒绝。”
喻修景听完,眼睛落在面前这份肠粉上,说:“我们离婚五年了。”
“公关团队的意思是,如果现在徐祁年出现在剧组,被拍到的话是好事,这样会更好,但是如果你不乐意,也可以不用,这种关系再见面,多少还是会尴尬。”邬祺说。
喻修景的筷尖在食物上戳着,停顿片刻,他最终说:“你们安排吧。”
“好好休息,”邬祺叹了口气,开玩笑说,“我们公司现在就指着你挣钱,你看看你瘦成什么样子了。”
“这是这个剧的要求。”喻修景嘴硬一句。
刚开始导演是说让他再瘦点儿,后来他来重庆之后,因为天气热,长时间拍戏太累,又不怎么吃得下饭的缘故,都不用减就哗哗往下掉体重,到现在已经瘦太多了,那天导演才特意去叮嘱绵绵让她看着喻修景多吃点。
“别的别想了,我还不知道你吗你就是特别容易乱想,”邬祺安慰他,“车到山前必有路,怕什么。”
喻修景难得笑了一下,说:“知道了。”
今天一整天都是雨,喻修景在房间里睡了一个上午。
下午工作人员和他说晚上要把后面一场室内的戏份提前,所以喻修景还能休息的时间不多了。
他不是十七八岁的年纪,熬一场夜,第二天也会很不舒服。
昏昏沉沉在空调房里又睡一下午,喻修景中暑的症状好了不少。
要拍的戏份安排在山村的学校里。
这部戏的绝大部分时间都会在学校里拍。这是一部献礼的电影,名叫《山里人》,主要讲述的是一名从小在山村长大的孩子,通过自己的努力成功考上大学,之后又回来支教,报效家乡的故事。
影片以主角的成长为线索,综合许多当下年轻人需要思考的问题。